又一只扑过来,江树的箭擦着它的尾巴飞过去,没中。
那只东西扑在筐子边沿上,两只前爪扒住藤条,身子悬在半空。
它抬起头,一张扁平的丶长着竖瞳的脸,嘴咧开,露出一排细密尖锐的牙,朝江树嘶了一声。
江树抽出柴刀,刀背砸在那只东西的脑袋上,砸得它眼珠翻白,爪子松开,身子往下坠,被张福贵一把抓住后腿,拽了上来。
那只东西昏过去了,躺在地上,四肢抽搐,嘴一张一合的,露出那些细密的牙齿。
江天蹲下来,从背篓里翻出麻绳,把那只东西的四肢绑了,嘴也用布条勒住。
林野在他们上方一点点,他看了一眼那只被绑着的东西,又看了一眼崖底。
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了,树冠也不晃了,一切都安静了。
接下来三人很顺利的到了通道口。
等江天将那只东西提溜出来时,大家都好奇的凑了过去看。
陈石头蹲在那只被绑着的东西前面。
它有着一团灰褐色的皮毛,四肢被绳子勒得死死的,嘴也被布条勒住了,嘴角淌出一缕白沫,混着血丝,滴在石头上。
眼睛半睁着,瞳孔是竖着的,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死了。
「这就是下面那东西。」
江天站在旁边,弩还端在手里,没放下来,声音有些发紧。
「它扑到框子上,老三给了它一下。不知道会不会死,嘴边出沫子了。」
陈石头伸出手,用柴刀背拨了拨那只东西的后腿,腿弹了一下,又不动了。
还活着。
他站起来,把柴刀别回腰后。
「绑紧点,多绑两道。这东西不比野兽,别让它挣开了。」
江树从背篓里又翻出一根麻绳,蹲下来,在那只东西的四肢上又绕了两圈,打了死结,又拿一根短绳把它的尾巴也系住了,然后绑在石柱上。
陈石头转身看着江舟。
「回去把那个养兔子的笼子搬过来,带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