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彪本来还担心后头会有人追,可走了好一阵,也没见动静,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刚松下去,浑身的伤疼就全冒出来了。
脸疼,肚子疼,腿也疼,走路都打晃。
他咬着牙跟在林风后头,几次想说自己走不动了,可看见林风那副沉静样子,又不敢开口。
等终于到了地方,刘大彪抬头一看,是家不起眼的小招待所。
灯光昏黄,门脸也旧,看着没什么特别的。
林风进去要了间房,把人带上楼,进屋后先把门关严实,这才示意刘大彪坐下。
刘大彪沾着椅子,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屋里安静下来后,他心里那股后怕反倒更清楚了,手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林风扫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转身出去了一趟。
没多会儿,他提了点吃的回来。
两个馒头,一包咸菜,还有一碗热乎乎的汤面。
刘大彪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林风还会给他弄吃的。
林风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吃。」
刘大彪喉结滚了滚,忙不迭点头,伸手就抓起馒头往嘴里塞。
他是真饿坏了。
白天被抓走后,马国梁那边别说吃的,连口正经水都没给他喝过。
后来又是一通打,这会儿看见热食,眼睛都快绿了。
林风见他吃得太急,又顺手给他倒了杯水。
不过那水里,掺了一点灵泉水。
分量不多,可也足够吊着他身上的伤,不至于半夜发起来。
刘大彪一口气灌下去,只觉得喉咙和胸口都舒服了不少,连肚子里的翻腾都像压下去了一些。
他还以为是自己饿狠了,喝什么都舒坦,根本没往别处想。
林风则坐在另一边,靠着椅背,脑子里已经把眼下的局面又过了一遍。
刘大彪这条命算是捞出来了。
人证也有了。
可这个人证,最多只能把马国梁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