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知道具体是谁。」
老者摆了摆手,「钉子有钉子的用法。你只需要知道,御灵宗里替我们做事的人,不止庄玄鹤一个。」
......
栖蛟峰,南峰洞府。
李守才从主峰大殿回来之后,在密室里独自坐了半个时辰。
他没有打坐,也没有炼丹,只是坐在石榻边缘,将庄玄鹤在大殿上的每一句话丶每一个动作丶每一个表情在脑子里反覆过了三遍。
过完之后,他确认了一件事。
庄玄鹤不是被收买的。
收买一个炼虚后期的任务堂堂主,代价太高,风险太大。
以魂族的手段,更有可能的是禁制,魂种,或者类似的神魂禁制,种在识海深处,平时不发作,一旦违逆指令,魂种爆裂,轻则识海重创,重则当场魂飞魄散。
这种手段他见过,魂族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如果是魂种,那庄玄鹤的身不由己就不是托词。
但这不代表庄玄鹤可以原谅。
被人用禁制胁迫,和自己主动配合,在结果上没有区别。
李承宗差点死在黑风原,这一点不会因为庄玄鹤有苦衷就抹掉。
他从石榻上站起来,推开密室的门,朝北峰走去。
北峰一座偏殿里,李明玄正在翻看护峰大阵这个月的灵石消耗帐目。
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见李守才推门进来,他把玉简放下,站了起来。
「太祖。」
李守才在他对面坐下,把主峰大殿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从秦寿成传讯叫他过去,到庄玄鹤如何狡辩,到陈太上长老出面让庄玄鹤道歉改任务,每一个细节都讲得很具体。
说到庄玄鹤那个拱手道歉的动作时,李守才语气平得像是在念帐本。
李明玄听完,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
「庄玄鹤有问题。」
「你也看出来了。」李守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