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堂只负责核定和发布任务,不负责护送。
护送途中出了事,我建议李峰主找执法殿报案。」庄玄鹤说。
「庄堂主,你我都清楚这不是护送的问题。」
李守才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三步,「万枯沙漠十二号据点,是你在核定任务时主动选的。
出发时间丶路线丶人员配置,任务核定书上都写得明明白白。
魂族能拿到这些信息,要么是任务堂泄的密,要么是你庄堂主泄的密。」
庄玄鹤垂下眼皮,看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
「李峰主,你这样说话,是在指控我通敌。」
「我没有指控你通敌。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要么你失职,要么你通敌。你自己选一个。」
大殿里的空气陡然绷紧了。
祁长老靠在殿柱上,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没有插话。
秦寿成坐在主位上,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有节奏地敲着,也没有插话。
庄玄鹤抬起头,和李守才对视了两息,然后说:
「李峰主,我不会选。任务堂的核定标准没有问题,护送途中的信息泄露与任务堂无关。
如果你对我的任务安排有异议,可以向宗门长老会申诉。
但在申诉有结果之前,核定过的任务不会改。」
「庄玄鹤。」
李守才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儿路上死了个同门,他自己差点就没了。
如果我没有给他准备后手,他现在已经是魂族的阶下囚了。
你坐在任务堂的蒲团上,连一句是我考虑不周都不肯说?」
庄玄鹤没有接话。
李守才的手在袖中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他的理智告诉他,在大殿里和一个炼虚后期翻脸,对承宗的处境没有任何好处。
庄玄鹤是本土派的实权人物,背后站着谁还不清楚。
但如果这口气就这么咽下去,以后栖蛟峰在宗门里的处境只会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