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穿透了七阶遮天大阵的最外层屏障，溢出秘境的微不足道的一丝空间法则余波扫到了主峰上空。

宗主秦寿成在主峰大殿外负手而立，遮天大阵的阵眼在他脚下缓缓运转。

他感应到了那丝穿透大阵的空间法则余波。

极其微弱，微弱到化神修士根本察觉不到，但炼虚后期能感知。

那不是普通炼虚渡劫能引发的法则波动，更不是七阶遮天大阵能完全压住的。

他下令增派执法队巡逻，任何未经许可靠近秘境方向的修士一律拦下。

陈太上长老站在秘境边缘，双手负后。

他任由空间涟漪从他身上扫过，没有抵挡，也没有运功护身。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渡劫台上那个被银白色光芒包裹的年轻人，眼中有一种很深情绪在翻涌。

云华道君当年突破合体时也是这样的耀眼光芒，也是这样的法则共鸣，也是这样的天地异象。

只是那次异象，整个龙吟域都感应到了。

而这一次，七阶遮天大阵和秘境法则屏障将异象压到了最小。

方圆数万里外便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法则震颤，即便是合体后期修士也只能模糊地感应到一个大致方向，无法锁定具体位置。

异象持续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才缓缓消散。

李明玄周身的银白色光芒逐渐收敛，空间法则共鸣慢慢平息。

悬浮沙粒落回地面，石柱表面的半透明纹理恢复了正常，峰顶的风重新开始正常流动。

淡金色反哺灵光终于在异象平息后从劫云中心落下，浇灌在他丹田中那棵已经彻底成型的法则之树上。

空间法则主干在反哺灵光中又粗了一圈，银白色法则纹路从树干蔓延到每一条分枝，连带着刚刚领悟一丝的火之法则的分枝，也被空间法则的余韵淬炼得更加凝实。

陈太上长老在李明玄盘膝稳固了片刻后走进了秘境。

老猿蹲在秘境入口处没有跟进来，只是远远地朝李明玄的方向竖了一下烟杆。

他在渡劫台边站了片刻，等李明玄调息完毕睁开眼，才开口说了一句：「炼虚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