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根主阵旗同时震动,旗面鼓得几乎撕裂,阵旗的旗杆发出刺耳的嗡鸣。
山脚下的李承飞双手按在中枢阵盘上,全身灵力随着阵眼疯狂涌入,将凹陷光膜硬生生顶了回去。
第五道劫雷在第四道的基础上再加重三成。
渡劫大阵的光膜终于承受不住,在雷劫落下的一瞬间,二十余根辅旗同时断裂,六根主阵旗的旗杆裂开,阵法中央的光膜被撕出一道口子。
残余的雷力穿过阵法,砸在李承宗头顶。
李承宗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一道白色剑光从掌心弹出。
纯粹的太白庚金诀的金属性灵力凝聚成的剑罡。
灵力本身没有固定形态,但在太白真经的催动下,金属性灵力变得锋利丶刚硬丶凌厉,剑罡劈在残余雷力上,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雷力和剑罡在半空中僵持了一瞬,然后残余的雷力被剑罡劈散,化作细碎的电光在渡劫台上空消散。
他的手抖了一下。
掌心虎口被反震力崩开了一道小口子,渗出了几滴血。
第六道。
第七道。
李承宗都接住了。
第六道用了两道剑罡外加一道金属性灵气凝成的盾墙,盾墙上被雷力轰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纹,但没有碎。
第七道的时候他已经不再使用金属性的盾墙,而是直接以护体灵光硬扛。
太白庚金诀的灵力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银白色光辉,雷力打在上面被一层一层削弱,最终耗尽在他身外三寸的位置。
第七道劫雷过后,他的护体灵光碎了七成,右臂的袖子被烧焦了半截,露出下面青筋暴起的小臂肌肉。
但依旧稳站在原地,呼吸没有乱。
第八道劫雷没有立刻落下。
天空的旋涡开始缩小。
劫云不是散去,而是在压缩。
紫色电光在云涡内部密集闪烁,云涡的边缘开始从外向内坍缩,每坍缩一圈,内部雷光就更亮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