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期间,又磨蹭了一个多小时,谢律舟吃饱后心满意足的抱着南姀去浴室洗澡。
他很爱和南姀一起洗澡,也乐于服务她,总是要折腾很久。
等南姀坐在餐厅上,只觉得腿发软无力。
谢律舟端出热气腾腾的饺子放到桌上,神采奕奕,「你待会要跟我去公司吗?」
南姀拨浪鼓摇头,「不,我约了月月逛商场。」
她才不想在休假的时候跟谢律舟去公司,太无聊了。
谢律舟突然觉得工作似乎没什么意思了,「要不我陪你去吧。」
南姀一口拒绝,「不用,你忙你的,我们女孩子逛街要很久的。」
「那你逛完给我发信息。」
谢律舟送她到商场外面,「逛累了就休息,别管浸月,她精力旺盛,你跟不上。」
「别吃太多垃圾食品,到时候胃又不舒服。」
「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一直在办公室。」
南姀敷衍点头,「知道了,你快走,后面堵车了。」
下车关门,跟放飞的小鸟一样跑的飞快。
「难得谢律舟肯放你出来。」
自从南姀跟谢律舟在一起后,江浸月都约不到她,谢律舟这狗东西太霸道了。
南姀不好意思笑,「他去加班了。」
江浸月挽着她手进了一服装品牌店挑衣服,「我跟你讲个最新八卦。」
「嗯?」
「黎弯弯为了逃避家里订下的亲事,偷拿了公司的钱,跑国外去了。」江浸月摇摇头,「现在黎家是真没救,只等破产了。」
从知道黎弯弯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情后,江浸月便早就不把她朋友。
只是碍于同个圈子,维系着表面上的交情。
现在黎家破产,她是开心的,感觉出了口恶气,以后黎弯弯再没资本嚣张了。
而且她做出这种事情,以后也不敢再回来。
黎弯弯的所作所为在圈子里掀起了不小的风浪,很多家族开始查帐,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有家族内部人员挪用资金。
甚至很多掌权者不再允许底下的孩子经手公司财务方面事项。
不少人私底下都在骂黎弯弯搅屎棍,害人精。
五年过去,谢氏在谢律舟的带领设置了多个实验室基地,研发了多种新型治疗药物,谢氏股票一路飙升。
南姀穿着宽松的裙子坐在包厢里摸麻将,江浸月坐在她身边时不时给她喂点水果和蛋糕。
对面的太太笑道:「谢夫人孕相真好,我以前怀孕吃什么吐什么。」
南姀摸了张牌,又打出去,「是,我就怕孕吐,还好没有。」
江浸月扭头看见外面进来的人呦了声,「谢总来接老婆啊!」
谢律舟刚参加完新闻发布会,臂弯处挂着西装大步走过来,「谢谢你照顾小姀。」
江浸月起身,正要把位置让给他,南姀推牌,「糊了。」
「谢总,您夫人今天手气绝了,就没怎么输过。」
「你们俩夫妻,一个在外面赚钱,一个在里面赚我们钱是吧。」
「唉,我这筹码都空了。」
都是经常打牌的熟人,爱开玩笑。
谢律舟捏着南姀的手,低头果然看见一堆赢了的筹码,不由得失笑。「最近实验室要开始研发新药物,各位夫人有兴趣可以参与投资。」
牌桌上的人一听,这不是给他们送钱吗,立马喜笑颜开。
南姀起身让位给江浸月打,谢律舟带着她到旁边沙发坐着,大掌不轻不重的帮她捏腰。
「小姨出差回来了,我约了她回外婆那吃饭。」
南姀惊喜,「真的!那我们赶快回去。」
谢律舟连忙让她慢点,拿着包和外套牵着她一块出门。
江浸月坐在牌桌上,一抬头见着两人相依离去的身影弯起唇角。
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等等,我糊了。」
糊了的夫人很开心,「小月,还是你好,一坐下来就给我放炮。」
另外一位跟着说:「小月,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放了给她,待会也要放给我。」
「那我也等着啦。」
江浸月:……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