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律舟闭了闭眼睛,恍然惊觉她是烧糊涂,以为是从前高中他将南姀带到自己家住的那段时期。
他拍着少女的背,将人哄着回了房间,看着她躺在床上正要出门去找医药箱,手被人用力抓住。
「谢律舟,你要去哪里?你家好大,我一个人害怕。」
谢律舟望着她依恋的眸子,脑海中闪过那段记忆,忽然眼眶发热,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顺势回握她的手,将额头抵在她的轻轻贴了一会才起身,「我出去拿个东西,马上回来。」
他摸了摸南姀的小耳朵以示安抚。
谢律舟再回来时,床上的少女已经闭上了眼睛,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听见动静,她又睁开眼,「谢律舟,我难受。」
她哑着声音,蹙眉的样子让谢律舟一颗心跟着揪起来。
「没事,我们小姀最乖了,咱们量一下体温,吃个药明天就会好起来。」
谢律舟坐在床边,边说边打开医药箱,拿出温度枪测了下。
38.9,有点高。
立刻弯腰找出退烧药,端着水和药递到她唇边喂进去。
南姀吃完药双眼湿润润望着他,「作业怎么办?」
谢律舟刚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听见这话无奈又好笑,「没关系,我帮你写。」
「谢律舟……」
「嗯?」
「你要是能一直对我这么好就好了……」她轻声呢喃着,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谢律舟僵硬着身体,整个人好似忽然被人打了一闷棍。
他牵起南姀放在外面的手,放到唇边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