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姀,你朋友走了吗?」
外婆端着切好的果盘出来发现客厅没有谢律舟身影,不由得问了一句。
南姀依旧站在玄关处,骤然回神。
「……他有点急事去公司了。」
外婆诧异,「这麽急?」
南姀随意应了声,「外婆,我上楼了。」
不等外婆答应,她脚步匆匆往楼上走,关上门后走到床边呆愣的坐着。
男人宽大手掌贴在她后脖颈处,滚烫的像烙铁,带着种天然的掌控。
他们两人唇贴着唇,互相交换着唾液,呼吸困难,空气稀薄,南姀开始剧烈的喘着气,像要溺亡的旅人,手不的紧紧拽着眼前男人衣领。
谢律舟的强势让南姀想逃又逃不开。
「南姀,现在我们之间不清白了。」
谢律舟说,唇边带着种恶劣又挑衅的笑意,像是要拉着她一起共沉沦。
这样陌生的神情南姀从来没有在他脸上见到过。
谢律舟总是冷淡又克制的,又或者让人捉摸不透。
下一刻,铃声响起,谢律舟应了声很快挂断电话,离去时亲密的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好好休息。」
他走了,留下满脑子混乱的南姀。
下午三点,一条细白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摸到了放在床边的手机。
她按灭了铃声,从床上坐起来,穿着拖鞋下楼。
客厅没有人,南姀走到庭院外时看见外婆坐在那里戴着老花眼镜在看书。
午后的阳光洒在院中,有凉爽的风吹进来,米米躺在藤椅旁边呼呼大睡,发出细微鼾声。
「外婆,我差不多要走了。」
老人放下书,站起身,「下次是什麽时候回来?」
南姀想了想,「不太清楚,估计要三四天吧。」
外婆不知道她在录制恋综,还以为她在这边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