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敬西从书房里出来后接到了朋友的电话,郑涛那边嘴很硬,撬不开。
他又关在看守所里面,不能硬来。
不过他们查到了刘爱芳,她当了一个男人的情妇还生了个儿子。
而且人就在本市。
谢敬西面色冰冷,人就在本市却这麽多年都没回来找过南姀,果真是一对狼心狗肺的夫妻。
「找人上门问问她,必要时候可以用点手段。」
很快,谢敬西拿到了一段录音。
听完后,他直接拿着录音,开车去找了南姀。
另一边,沈星望被两个保镖送到了机场。
再怎麽不愿意,他还是得上飞机。
最近圈子里很多人对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那些平时奉承他的人都在远离他,嘲讽他。
一群见风使舵的玩意。
沈星望戴着口罩,面色阴沉,等回来,他要狠狠教训收拾他们。
木婉婉得知沈星望离开后,心中空荡荡的,隐约又松了口气。
「老公,我们什麽时候把南姀接过来?」
沈建行:「不急,晚上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沈家需要继承人,南姀不可能成为沈家的继承人,沈建行只能寄希望于沈星望在国外吃些苦头能够改改性子。
只是他还没打给南姀先收到了谢敬西发来的一段录音。
沈建行收到没多久,圈子里很多其他人同样收到了这份录音。
沈家孩子故意被人掉包的事情足够让圈子里其他人耻笑沈建行一阵子了。
谢敬西没想隐瞒,反正南姀对他们俩夫妻没什麽好感,他不需要顾忌。
沈建行即便看他不顺眼,也不能拿他怎麽样。
除非他想在这时候得罪谢家。
他坦坦荡荡,做了就做了,最多挨一顿骂。
而且他是小辈,又是南姀的男朋友,沈建行要是真计较,丢脸的还是他。
谢敬西的行为再次让圈子的人对南姀更加好奇。
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辛镰翘着二郎腿,半靠在椅子上,脸上戴着墨镜。
「可惜,沈星望出国了,不然我要当面看他的笑话。」
楼民延看了一眼谢敬西,「我有朋友在国外。」
辛镰笑起来,「那还等什麽,找人弄他。」
他是明着坏,这小子是阴着坏。
楼民延没说话,显然是在等谢敬西开口。
「换一种方式,别让沈家人察觉。」
毁掉人的方法有很多种,国外那种环境,想要人堕落太简单了。
南姀骑着马过来,笑盈盈朝这边招手喊:「谢敬西。」
谢敬西立马起身,顺便拿了个冰淇淋走过去。
辛镰饶有兴致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楼民延:「你干什麽?」
辛镰嘀嘀咕咕,「这狗粮不能我一个人吃。」
南姀学什麽都快,现在已经可以自己慢慢骑马了。
她翻身下来,谢敬西把冰淇淋递给她,两人牵着手走到树下躲太阳。
「下个礼拜开学,你东西备齐了吗?」
南姀摇摇头,「还没有,我打算等过几天再买。」
谢敬西指腹擦了擦她唇边的白色冰淇淋,眸色渐深,「不用买了,我让阿姨一起准备。」
南姀仰头,刚要说话,黑影压下,唇被堵住。
谢敬西慢条斯理的含着她柔软唇瓣,慢慢碾磨。
南姀嘤咛一声,想要退开,被谢敬西按着腰拉了回来。
「躲什麽?」谢敬西含着她的唇瓣,声音模糊。
南姀双手搭在他肩上,趁着换气的空档偏过头,小声说:「在外面不好。」
谢敬西手指按在她湿润唇上,眸色深沉,「好,等晚上回去来。」
南姀羞涩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