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个点呢。」
车子开到小区楼底,南姀下车刚准备往楼上走,扭头发现不远处站着两个熟悉的人影。
她连忙抬脚走过去,「你们去哪了?」
谢敬西扶着老太太,「带奶奶在底下转了会。」
南姀望着他欲言又止。
奶奶应该是走累了,洗漱过后也不看电视,直接说要回房休息。
南姀今天穿着白色的短袖,浅蓝色的牛仔裤,转身拿柜子上的东西时踮起脚尖,露出细软的一截小蛮腰。
谢敬西站在她身边看了会,走过来,贴在她背后,帮她把那个箱子拿了下来。
南姀转身时,谢敬西已经退开了。
她低下头,从箱子里找出一卷胶布。
刚从外面回来,额头流了些汗,粘在脸颊两边。
南姀没管,撕开胶布,把老太太平时躺的那张藤椅翘起来的部分粘好。
谢敬西没说话,蹲在一旁帮她递剪刀。
等把所有地方都粘好后,南姀站起身,「我去洗个澡。」
谢敬西没动,安静的看着她
南姀见他还是不说话,乾脆直接道:「你什麽时候回去?」
谢敬西直接气笑了。
他伸出胳膊抓住少女手腕,用力将人拽到自己腿上按住。
趁着南姀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既然这张嘴说出来的话让他不喜欢听,那就用来做别的事情。
谢敬西大掌轻轻松松抓着她的两只手腕放在头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白色的短袖往上翻,谢敬西眸子暗了些许,呼吸越发的重。
明明开着空调,可两人身上仍旧不停冒汗。
谢敬西低头,汗水砸落在白嫩的肌肤上,他吻了吻,又情不自禁咬了一口软肉。
南姀仰着头,口中溢出一声呜咽。
谢敬西抱着她往房间走,这是在客厅,万一老太太出来看见这一幕,估计会吓到。
门一关,南姀立马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光着脚转身往浴室跑。
「我要洗澡了,你回去吧。」
谢敬西站在门口没动,「你衣服还没拿。」
哗啦啦的水流声猛地停下,里面安静了一会,再次传来南姀有些懊恼的声音,「我待会自己出来拿。」
谢敬西走到柜子面前,老式柜子,一边是棉被一边是衣服。
他推开另外一边,拿了件滚边的白色睡裙,抬手敲了敲,「开门,我帮你拿了衣服。」
门打开,南姀露出一颗脑袋,黑色的睫毛挂着水滴,伸细白的胳膊,手抓着睡裙拽进去。
又嘭的一声关上门。
谢敬西什麽都没看到。
他坐到椅子上,拿出手机看群消息。
沈星望他们约莫五六个人在国外玩,有男有女,看起来玩得还挺开心。
等待的时间,谢敬西看了会股票,他名下的资产大多是信托基金和房产,现金流只有几百万。
这些钱或许对于普通人够用一辈子。
对于他们来说,一次投资失败就没了。
谢敬西打算大学创业,或者搞点投资,经济自由才有更多的话语权。
门打开,一阵雾气飘出来。
南姀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看见坐在椅子上的谢敬西脱口而出,「你怎麽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