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突然停留在南姀身上,透着一股黏腻恶心,笑了起来。
「打扮的这麽骚,还大半夜回来,是不是找野男人去了。」
南姀心里作呕,往后退了一步,「郑涛,上次我就应该砍死你。」
「老子今天先打死你!」
南姀转身就往楼下跑,脚步一个慌乱,摔在了二楼,身体狠狠撞在了墙壁。
「你个小贱人,看你还往哪里跑。」郑涛拿着棍子,朝南姀用力挥下来。
一个身影窜出来,抱住南姀,硬生生提替她挡住了砸下来的棍子。
南姀震惊仰头,望着突然出现的谢敬西。
他挡在自己身前,痛的眉头紧锁。
「没事吧?」
南姀眼眶一红,落下泪来。
「原来是你这个死小子勾搭这个小贱种,今天我连你一块打。」
谢敬西回头,目光狠厉,站起身抬手抓住了棒球棍。
刚才只是来不及,又怕南姀受伤,才急着去挡。
现在有了准备,谢敬西一只手抓着棍子,一脚毫不留情踹向郑涛的肚子。
他学过跆拳道,黑带。
教训一个身体被酒气掏空的中年男人轻而易举。
很快,郑涛便被他一脚踩在背上痛哭流涕求饶。「我错了,放过我吧……好歹我也是那死丫头的爸爸……」
谢敬西眸中闪过浓浓的厌恶,「趴在地上不许动。」
他转身,走到南姀跟前将她扶了起来。「伤到哪里了?」
南姀抓着他的手,语气低落,「对不起,是我连累你受伤。」
谢敬西宁愿她哭,也不要她表现的这麽贴心懂事。
「南姀,我问你伤到哪里了?」谢敬西乾脆伸手揽着她的腰将人半抱在怀里。
南姀睫毛颤抖,摇摇头,「我没事,应该只有一点擦伤。」
谢敬西打了电话,不到五分钟,附近值班的刑警便赶了过来。
几人一块去了警局。
今天值班的刑警正好是个熟人,看见郑涛面露烦躁,「怎麽又是你!」
郑涛缩了缩脑袋,哭着喊:「警官,你要把他们两个小贱种抓起来啊,我差点被他们打死……」
「你闭嘴。」
谢敬西这时开口,几句话说清楚了刚才的事情。
警察敲着桌子愤愤道:「郑涛,你能不能做个人!她是你女儿啊,你怎麽能够下得去手……」
「警官,你根本不知道,这个死丫头上次拿刀砍我,把我胳膊砍出一道这麽长的口子。」
郑涛用力哭喊:「她根本没把我当做她的父亲,她要砍死我。」
在场的几人一愣,纷纷看向坐在那坐在椅子上,面色苍白的少女。
南姀用力握着手心,强忍着眼泪说:「我没有办法,他问我要钱,我和奶奶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他还要拿钱去赌……」
谢敬西看着她单薄的身躯克制不住颤抖,眼眶一痛,忽然挡在了南姀身前,「警官,这件事情我已经叫了律师过来处理。」
他拿出手机打电话,「陈律师,你到哪了?」
门口脚步匆匆跑进来一个精英模样的男人。
「谢少爷,我来了。」
谢敬西点头,「这里拜托您了。」
「客气客气。」
谢敬西转身,半抱着南姀,将人从椅子上带起来,「我们先回去。」
郑涛在身后大喊大叫,「他们不能走!凭什麽他们能够离开!」
陈律师看向刚要出声的警察,「我刚给你们队长打了电话,我们这边是受害者,受了惊吓,需要先回去休息。」
警察默默住口,一巴掌拍向郑涛后脑勺,「鬼叫什麽!」
两人走出门口,车子已经停在了不远处。
南姀忽然停下脚步,眼中含着泪光,轻声开口:「谢敬西,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