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越刚才跟祁深吵架的时候还很理直气壮,很牛气,听杨琪这麽一说心里也升起一股后怕。
说到底,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是小孩子对事物认知不清。
宋涵之站在旁边显得很尴尬,不得不主动开口:「杨琪姐,不是越哥点的 那个甜品它只有一个名字,店员说是新品,我想着小姀爱吃甜的……」
她神情带了点难受,「刚才祁深冲我们发了好一通火,越哥还跟他吵起来了。」
贺时越一听要遭。
果然,杨琪又开始骂他。
病房内,祁深嫌弃那椅子宋涵之坐过,乾脆坐在床边。
视线瞧见南姀手背上扎进去的针头,冒起来的青色血管,更是心疼难受。
他打电话给那家餐厅的负责人,让他调今晚的菜单和监控。
负责人知道这事立马恭恭敬敬照办,要是祁深发怒找律师跟餐厅打官司,他这个负责人吃不了兜着走。
祁深打完电话听着门外吵吵闹闹的声音,直接起身,拉开病房门。
「吵什麽吵!人都要被你们吵醒了。」
他沉着脸,面色不悦。
杨琪立马道了声不好意思,跟又祁深说了几句,拉着贺时越离开。
宋涵之抬头看着祁深,对上男人冰冷的眼神又瞬间闭嘴,拿着包走人。
杨琪坐进车内,拉住贺时越,「以后跟宋涵之远点,我不喜欢她。」
贺时越不解,「你们俩都没见过几次,你怎麽有偏见?」
杨琪呵呵两声,不想说她刚跟贺时越谈恋爱时去他家玩,刚好碰见那些亲戚。
无意中听见宋涵之在背后跟长辈说她的大小姐脾气,说自己不好接近,还是贺时越之前的女同学好。
自那以后,杨琪看宋涵之非常不喜,好在她这些年在国外,也没怎麽接触。
宋涵之是坐贺时越的车来的,还以为他会等自己,结果她到停车场的时候,刚看见一个车屁股疾驰而去。
祁深回到病房内发现南姀醒了,立马走到床边,低声询问:「怎麽样?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南姀刚要抬手,祁深眼疾手快,弯腰按住。「别动,在打点滴。」
南姀睁着清亮的眸子看他,「哥哥,你什麽时候来的?」
「来了有一会。」祁深见她痒的难受,连忙道:「你等一会,我去给你买管药膏。」
祁深很快拿着药膏走回来,撩起南姀的袖子,看见胳膊长了一片红色刺目疹子,眼神里的怒火腾的一下又冒起来。
大概是他的情绪太过明显,南姀盯着他小声问:「你生气了吗?对不起,我……」
「不是你的错,受罪的是你,你道哪门子歉。」
似乎察觉到语气的坚硬,软和了几分。
「我不是生你的气,我就是有点心疼。」
南姀对上祁深黝黑的眸子忽然愣了下,有点不敢直视。
祁深低下头,又挤出一段药膏问:「还有哪里痒?」
南姀别过脸,露出细白的脖子,上面同样有些红色的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