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乖宝年纪小,性子软,又心善,情绪多变很正常。」
他想到什麽好玩的事笑了下,继续说:「上次路上意外碰见一只被车子撞断腿的小狗担心的直掉眼泪,我跟她说了没事非不信,后面送到医院听见医生说能活才没再哭。」
南姀不好意思的扯了下祁深的胳膊。
祁深无奈一笑,「行,知道你皮薄,不说了。」
在场另外一个女生是资深爱狗人士,听祁深这麽说立马搭话。
「小妹妹,你好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流浪猫狗救助协会?」
南姀浅笑道:「我平时挺忙的,可能……没什麽时间。」
乔闫欣立马表示,「没事,我们俩可以加个好友,你要是碰见了类似的情况又没办法解决可以联系我。」
宋涵之见无人在意自己,心中暗恨。
转头,朝着最开始跟她打招呼那女生走过去。
那女生怕她尴尬,小声问她在国外的情况岔开话题。
在场的众人各自跟人聊着天,气氛围瞧着似乎很和谐。
只有他们自己心里直呼刺激,今天这个生日会不白来,竟然看见了祁深是如何护现任怼前任的。
这一波,现任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赢在了大气层。
宋涵之的行为举止也挺有意思,不知道是旧情未了,还是故意给人小情侣添堵,说出来的话跟钉子似的扎人。
以前在学校还觉得她挺好相处,挺大气爽朗的一女生,怎麽今天怪让人尴尬难堪的。
果然女人在爱情面前会变得面目全非。
温昼行凑近祁深耳边低声道:「她该不会对你余情未了吧?」
祁深还在剥荔枝,已经剥了小半碗。
听见温昼行的话不咸不淡道:「错了。」
温昼行不解。
「从来就没有情。」
温昼行:「……你小子够心狠的。」
他要是宋涵之,感觉都在现场待不下去。
祁深懒得跟他多说,将剥好的荔枝碗递到南姀跟前。
南姀忙着跟乔闫欣看她养的萨摩耶,没空搭理他。
祁深有点气,又转头对温昼行道:「你要是毕业那年心狠一点拒绝那个学妹,你跟女朋友可能已经结婚,孩子都有了。」
「槽!」
温昼行没忍住爆粗口,差点忘记祁深这张嘴毒起来能死一片,刚才那话是真戳中他心窝子。
温昼行低头喝水,不敢再胡乱说话,老老实实吃菜。
周至进来的时候跟祁深说了句抱歉,「不知道是谁告诉她的,她直接到门口给我送礼物,我不好赶人走。」
祁深颔首,「没事,能应付。」
周至刚刚已经听人说了,其实私底下班上的一些群里面已经讨论疯了。
都说祁深是真喜欢现在这位,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又是给人剥荔枝,又是盛汤夹菜的细心照顾。
周至敬了一圈酒后去了隔壁包厢。
温昼行刚坐下来,见祁深开始剥虾都无语了,「大少爷,人又不是没手,你至于这样鞍前马后吗?」
祁深充耳不闻。
温昼行继续说:「祁大少,知道你这样很像一种动物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