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麽叫!我没聋!」保养得当的中年妇人一身墨绿色旗袍从后面通道里走出来。
直接忽略祁深,拉着南姀的手笑道:「小姀是吧,长得真是标致。」
之前祁深说过南姀长得漂亮,但圈子里漂亮的小姑娘一抓一大把,且都是用钱养出来的娇娇人儿。
钱女士心中虽然好奇南姀长什麽样,但没太关注这个点。
今日一见,却是令她眼前亮了亮。
小姑娘一身淡蓝色的刺绣半身长裙,黑色长发盘成鱼骨辫放在脑后,明眸善睐,长得跟玉似的乾净。
怪不得祁深会喜欢,钱女士也喜欢这样的。
就是年纪实在有点小了。
「阿姨好,冒昧登门拜访,实在是打扰了。」南姀落落大方礼貌打招呼。
「不打扰,我平时除了打牌做美容日子过得无聊,今天你来陪我多说会话。」
祁深一听钱女士说这话就知道稳了。
钱女士拉着南姀到沙发上说话,祁深坐在旁边无聊的吃着水果,玩手机,当个背景板,就是不走。
钱女士还是第一次见他这麽有耐心,又是诧异又是惊喜。
中午祁父回来,一家人一块吃了顿饭。
相比起钱女士的热情开朗,祁父显得相对沉默严肃,只问了南姀几句学业上的问题。
午饭后,祁深跟祁父上楼去书房谈话。
钱女士有些犯困,坐在沙发上让人拿了祁深小时候的照片过来给南姀看。
半个多小时后,祁深下楼来,「妈,我带小姀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们。」
钱女士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怎麽不留下来吃晚饭?」
祁深推脱,「下次吧,我公司里还有事情。」
他牵起南姀的手,摸了摸她脑后的长发。
钱女士看着两人黏糊的劲故意道:「那你走,把小姀留下来就行。」
「妈,不带你这样的,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啊!」祁深叫嚷着。
钱女士微笑看向南姀,「小姀,我们加个好友,以后方便联系。」
回去的路上,南姀瞧着塞都塞不下的后备箱有些受宠若惊。
祁深让佣人把其馀的全部放到后座才堪堪放完。
车子行驶在路上,南姀说:「阿姨好像挺喜欢我的?」
祁深轻笑一声,同她解释,「我跟我姐从小就叛逆,我姐不像个女孩子样,我经常跟他们对着干,他们愁得要死。」
「你这样的乖宝宝,完全符合他们心中对于孩子的期望。」
祁深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不过,我不想你这麽乖巧……」
南姀心头一紧,有点无所适从,还有点难过。「为什麽,您觉得无趣吗?」
祁深面色一秒正经,「谁说乖巧就等于无趣?别被他人定义。」
「我只是希望你能无所顾忌的表达自己想法,按照你想要的方式过自己的生活。」
南姀心头触动,侧着身体主动拉着他的手掌。
「谢谢你,祁深。」
祁深失笑,「我还是喜欢你喊我哥哥。」
「宝宝,晚上记得多喊几声。」
南姀羞恼,松开他的手坐回去。
中控台放置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卓北航。
祁深指尖点了接听,随意按开扩音,「干什麽?」
「深哥,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前女友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