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祁深倒第三杯时,南姀终于坐不住了,伸出手拉住他胳膊,乞求的望向贺时越。
贺时越在心里暗骂祁深这死小子,竟然搞苦肉计这套。
「可以了,祁总这样倒显得我小肚鸡肠,得理不饶人。」
祁深立马谦虚笑,「没有的事,本来就是我搞错了。」
他还是将第三杯酒喝了下去,不管贺时越怎麽说,他的诚意要做足了。
不然对方以后暗地里在南姀面前给自己上眼药可不太好。
杨琪打圆场,「好了,我们赶紧吃饭吧,不然菜都要冷了。」
祁深放下酒杯,左手伸到桌子底下握住了南姀的手。
南姀冷不丁,差点呛到,祁深立马把杯子递过去。
杨琪看着两人姨母笑。
贺时越的脸更黑了,死小子,当着他的面在表示什麽呢?
一顿饭吃完,贺时越跟杨琪往外走。
「贺总,改日我再订个包间请你和杨小姐吃饭,表示赔罪。」
贺时越不说话,杨琪拍了他的胳膊一下,他才开口:「不必了。」
杨琪看着容貌不俗的两人,怎麽看怎麽相配,「祁先生既然是小姀的朋友,下个礼拜我们订婚有空可以一起过来玩。」
祁深立马接话,「当然有空。」
杨琪冲南姀摆摆手,跟贺时越一块离开。
两人坐在车上,杨琪问:「这个祁先生喜欢小姀吧,今天这出闹的,我都要笑死了。」
贺时越脸色依旧不好看,「喜欢又怎麽样?他们俩不合适。」
「你这人,别太封建了,虽然祁先生看起来是比南姀大几岁,但大点会疼人。」
贺时越有点烦躁,「他叫祁深,祁国内最大的医药行业集团就是他家的,他还是独生子,你觉得他家能接受小姀吗?」
杨琪顿时不说话了。
好一会才道:「还是看看小姀自己怎麽考虑吧。」
「反正我不同意!」贺时衍太激动,牵动嘴角,痛的拧眉。
死小子,下手是真狠,得亏没挨第二下。
祁深领着南姀去奶茶店,「走吧,买杯蜂蜜水解解酒。」
南姀有些担心,「其实,你不喝也没关系的,我表哥没那么小气。」
祁深侧身,垂眼看着她笑,「没事,我高兴,就当提前敬长辈了。」
南姀没太听明白,见他还在笑一时怀疑是不是喝醉了。
「我哥算哪什麽的长辈。」
「怎麽不算?他不是你表哥。」
南姀对上祁深含着笑意的眸子,突然明白了什麽,脸唰一下红了。
「你……你什麽意思?」
祁深笑得更开了,好样的,小姑娘竟然跟他打直球。
他低头,凑近了问:「你觉得我是什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