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姀扁了下嘴巴,「我已经不烧了,应该不用吃药吧?」
「不要抱有侥幸心理,昨晚要不是我碰巧遇见,一晚上过去,你的尸体都硬的可以拿到外面做展览当典型。」
南姀:……
她还要嘴硬,「怎麽会,保安爷爷会巡逻的。」
「你指望那个耳背又眼瞎的老头子突然眼冒精光,在黑夜当中一眼捕捉到生死不明的你,还不如指望跳广场舞的大妈。」
看着南姀低下头,一脸委屈的样子,祁深顿了下,「今天的药吃完,晚上不烧了明天可以不吃。」
南姀抬头,立马道:「你说的啊!」
祁深脸上带了点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嗯,我说的。」
吃完饭,南姀负责把碗放进洗碗机。
祁深在旁边烧热水,馀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少女耳边落下的头发,柔顺的像是一段丝绸,外头阳光照进来,落在她的头顶,好似连阳光都偏爱她。
「哥哥,你今天不上班吗?」
祁深站直了身体,自然的同她对视,「今天周日,就算是牛马也得喘口气。」
南姀不同意,「你应该是资本家才对。」
祁深点头,「我这个有良心的资本家。」
「哥哥,我刚开始认识你的时候你经常冷着脸,不说话。」
她眨眨眼,「突然有点怀念你以前的样子。」
祁深抬手敲了下她的脑袋,「拐着弯说我现在话多是吧。」
「没有没有,我怎麽敢呢。」南姀边说边跑开,「我要回去了。」
一晚上没洗澡,身上不太舒服。
祁深走过来,「一起,正好我要丢个垃圾。」
他先一步打开门,走出去。
目光看见通道尽头的门站着一个黑衣服身影,背对自己,看不见长相。
瞧个子和身形是个男人。
他手按在刚要走出来的南姀肩上,低声道:「先别出来。」
祁深提着垃圾,走到电梯口,拿出手机迅速拍了几张照片,状似无意开口:「你找人吗?」
男人戴着口罩,身体侧过来,声音含糊,「嗯,我是她的朋友。」
「她好像昨晚没回来,你可以给她打电话。」
「嗯,我再等等。」
电梯门打开,祁深给南姀发信息,让她待在屋子里暂时别出来。
等祁深丢完垃圾后再回来,门口已经不见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他用指纹解锁开门,对上南姀疑惑的目光。
「进去说。」
南姀见他表情这麽严肃,不由得紧张起来。
「怎麽了?」
祁深不想吓她,但觉得还是应该把刚才看到的场景跟她说清楚,。
「有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刚才站在你门口,说是你朋友,我观察了会,他没有按门铃。」
他打开手机,把照片给南姀看。
「这个人你认识吗?」
南姀盯着那个背影看好一会摇头,「不是我朋友。」
「确定?」
南姀点头,又疑惑,「会不会是走错了?」
祁深目光如炬,「如果他不确定,刚才见到我就会询问,而不是说再等等。」
南姀突然寒毛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