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的顾清晏拳头再次硬了起来,他以往从来不知道付衔一个大老粗这麽会说话。
南姀手指微抖,差点没有拿稳杯子。
付衔有点紧张的抬头,注视着南姀,昨晚他想了一宿,决定还是不能拖。
顾清晏诡计多端,保不齐会用什麽阴险的法子哄骗南姀。
他不能再坐以待毙。
「南姀,昨天我跟阿晏说的话想必你也听见了,我对你不知道何时产生了男女之情。」
他咽了咽口水,有点紧张,「我……」
嘭!
顾清晏一脚,将门板直接踹了下来。
南姀起身,看着顾清晏恼怒又警惕道:「你要干什麽?」
顾清晏表现的很无辜,「不怪我,我刚才太累,随便靠了一下,它自己就倒了。」
他转头,指责付衔,「你看你找的什麽破地方,太不牢固了。」
「幸亏它现在倒了,不然要是不小心砸到姀儿,我会找你算帐。」
这倒打一耙,把白的说成黑的本事,顾清晏这麽多年还是一直没变过。
付衔刚才鼓起的勇气被这麽一打断顿时泄掉,而且现在的时机也不对。
「南姀,你不用担心,待会我让人过来换一扇门。」
明知道顾清晏是故意的,他还没有办法。
南姀却悄悄松了口气,知道付衔的心意是一回事,她还没有想好要怎麽回应。
顾清晏大步走了进来,四处看了一圈,院子里摆放着花草,周围收拾的很乾净。
暗卫说她身边没有丫鬟,那就是南姀自己整理的。
想到这里,顾清晏又是一阵心疼。
她先前在王府过得养尊处优,这段时间肯定外面吃了不少苦。
顾清晏将带过来的东西放到桌上,「姀儿,我带了些你爱吃的果铺零食和一些最近刚出的话本,还有新出是各种好玩物件和首饰。」
说着,他又从胸口小心翼翼掏出来那只镯子。
「姀儿,你看,我找到了这只一模一样的镯子。」
南姀目光落在那只镯子上,确实跟先前摔碎那只长得几乎一样。
但……
「世子,这个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东西。」
「碎了就是碎了,不能破镜重圆。」
顾清晏眼底的光瞬间暗淡下去,风吹过院子里的树叶,哗啦啦掉下来一大片。
好似他一颗完整的心刹那间裂开无数缝隙。
付衔都看得有些不忍心。
顾清晏唇角露出几分苦笑,「我知道的。」
自从知道南姀宁愿求付衔都要躲起来不让自己找到时,他就明白了南姀想要离开王府,离开自己的心有多麽坚定。
所以他根本不敢用任何强硬的手段逼迫她。
甚至面对付衔都没有撕破脸,用其他的手段。
顾清眼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麽的喜欢一个女子,不,现在应该说是爱。
失去南姀的日日夜夜,他终于想明白了自己爱南姀,不能没有她。
「姀儿,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他语气真切乞求,甚至带了点卑微。
南姀眼中露出不解,「世子,你这是何必呢?以你的身份和地位,想要什麽样的女子寻不到,何必要在这里勉强我呢?」
「可她们都不是你。」
顾清晏目光灼灼,语气坚定,「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南姀,我想要的也只有南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