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悲伤的故事,富贵人家的小姐爱上了穷书生。」
顾清晏随意瞥一眼,「以后这种书别看了,看点开心的。」
他低头,就在两人即将吻上时,南姀偏头躲开了。
顾清宴的神情微顿,眸中闪过一道阴翳,不解的看着南姀。
南姀轻声道:「世子,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什麽事情?是想出去玩还是买东西?」
南姀摇头,「世子,你答应过我的都作数吗?」
顾清宴以为她说的是回家的事情,「当然。」
「那请世子放我离开吧。」
顾清宴面色微沉,「怎麽突然说这种话,是有谁跟你讲了什麽吗?」
南姀轻声道:「您之前说过的,等应付完老王妃就送我回家。」
「现在平阳郡主已经怀孕,老王妃那边已经有了交代。」
「世子,我真的想回去了。」
南姀的语气里带了一丝哀求。
顾清宴定定望着她许久,终于确定她是认真的,心中暴虐衡生,差点没有控制住情绪。
他很快稳定心神,「姀儿,你觉得以我们俩现在的关系,你说要回家合适吗?」
南姀心口一痛,大着胆子反问他,「我们什麽关系呢?他们不都还是叫我南姑娘吗?没人知道我们的事情,我可以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我不行!」顾清宴咬牙,看着南姀颤抖的眸光闭上了眼。
他不想吓到她。
「乖,我知道你心情不好,等我过几天休沐就带你回家看看。」
顾清宴手指落在南姀漂亮的眉眼上,「姀儿,刚才的话我不想听你说第二遍,知道吗?」
南姀眼中的希翼一寸寸熄灭,她低下头,像个没有升起的娃娃。
门外丫鬟端着托盘走进来。
顾清宴亲自拿了碗,喝了一口帮她试温,而后用勺子送到她的唇边。「吃点东西,身体要紧。」
南姀沉默着开口咽下煮的软烂的粥。
既然顾清宴这边行不通,那她必须要想别的办法了。
顾清宴极有耐心,一勺一勺的将整碗粥都喂她喝下,又拿起帕子给她擦了擦嘴唇。
「我让小厨房再炖个汤,待会你再喝。」
南姀顺从道:「好。」
顾清宴心下微微安定了些,他想着过几天,等南姀心情好点了再告诉她孩子的事情,免得她更加胡思乱想。
晚上,南姀是睡在自己房间的,临睡前,顾青宴过来陪了他一会。
清晨,照例来到素心居。
南姀直接跪在了老王妃跟前,「奴婢斗胆,自请去庙里为王妃娘娘祈福。」
她昨晚想了许久,能帮她离开的只有老王妃,而对方显然不会轻易放她走。
要找个藉口才是。
「好端端的,怎麽想着去寺庙祈福?」
南姀隐忍中带着哀伤,「奴婢不想瞒您,世子妃看我不顺眼,如今她有孕,我若是再继续待在王府中,肯定会惹她生气。」
「世子妃肚子里的孩子是最紧要的,奴婢愿意先去寺庙待一阵子。」
老王妃注视着她良久,「你倒是个心善的。」
一般女人,这时候争宠还来不及。
只是老王妃不太懂顾清宴到底在想什麽,说不喜欢南姀吧,对她未免太好。
可至今没听说两人有什麽进展。
反倒是平阳先有了身孕,打得她措手不及。
「这件事情,你跟宴儿说了吗?」
南姀迟疑道:「说了,世子不大同意。」
老王妃转动着手中佛珠,神情冷肃,「你这是要我当坏人。」
南姀再次开口:「王府的子嗣最重要。」
老王妃盯着她看了会,不知看出了什麽,忽然笑了声,「既然你想去,那便去吧。」
南姀心里松了口气,「多谢王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