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顾清宴一人用扇子挡住脸,一人站起身避开了喷洒过来的酒。
顾清宴嫌弃道:「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
付衔抬手抹了抹下巴,「兄弟,拜托,你说的这话朝中哪个听了不震惊。」
顾清宴反驳:「殿下就比你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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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名虔:……他刚刚还来不及有反应,付衔先喷了。
付衔看看元名虔,「你又不是不知道殿下一向这样风雨不动安如山。」
顾清宴:「是我高看你了。」
眼见两人又要斗起来,元名虔开口:「你是什麽时候知道的?」
顾清宴挥挥衣袖,重新坐了回来,「平阳去山庄时我暗中派人盯着,后面乾脆将计就计。」
付衔抬起大拇指,「兄弟,还是你能忍,甘拜下风。」
元名虔食指敲击在桌面上思索着,「都几年了,按道理我那三弟蛰伏了这麽久,没道理现在才和平阳搞出这档子事。」
顾清宴说出自己的猜测,「应当是平阳郡主设计的。」
结果三皇子碍于平阳王府身后的势力不得不吃下这个暗亏,还要让顾清宴背锅。
付衔又一次震惊张口。
元名虔面色有点复杂,这麽多年,他抓老三的把柄最少,没想到现在平阳给他整了个大的。
真是说不出的怪异。
付衔最近也理清楚了他们几个的人物关系,感叹道:「平阳郡主对三皇子真是痴心一片。」
顾清宴和太子都没有说话。
因为这个孩子到了最后必然不能留下。
而且三皇子那边未必是真心想要,眼下不过是碍于局势。
元名虔:「想办法让三皇子妃知道这个事情。」
让后面支持三皇子的势力内乱起来,对他们更加有利。
有人敲门,付衔起身过去打开,看见那人回头喊:「阿宴,找你的。」
是王府上的暗卫,一般只有要事才会现身找他。
顾清宴快步走出来,「发生了何事?」
「世子,是南姑娘……」
暗卫声音压得很低,付衔也只听见了前面几个字。
顾清宴面色紧张,回头对着太子歉意行了一礼,「殿下,臣家里有些事情需要马上赶回去。」
元名虔摆手,「去吧。」
门再次合上,元名虔问付衔,「你知道他着急忙慌的为了什麽事情吗?」
要说少年老成,顾清宴向来不遑多让,他刚才那副担忧的样子实在少见。
付衔心不在焉的喝了口酒,「似乎是因为南姀……」
「南姀是谁?」
付衔这才想起来太子不知道给顾清宴通房的名字,于是解释了句。
元名虔:「可惜身份太低,配不上阿宴。」
付衔却不这样觉得。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那晚的场景,跟女妖似的漂亮人儿冲着他笑,假如他能够拥有南姀,他会比顾清宴更加的宝贝。
等等!他在想些什麽?
南姀可是顾清宴的通房,兄弟妻不可欺啊!
付衔低头,猛地又灌了好几杯酒,看得太子痛心疾首摇头,「我这好酒给你喝完全是浪费。」
自从平阳诊出喜脉后,南姀便待在院子里,不随意出去走动。
以免碰上,又要吃亏。
下午,她跟丫鬟们做了几道点心,准备送给老王妃尝尝。
南姀这些时日跟老王妃相处久了,发现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太太,平日里教了她不少的东西,也会让小厨房给她准备喜欢的零嘴。
她的性子向来是知恩图报,现在见了什麽好玩的有趣的都会带一份给老王妃。
不巧的是,南姀在去素心居的路上碰见了出来转悠的平阳郡主。
不知道她因为什麽气不顺,说南姀冲撞了她,罚她跪在石头上面。
暗卫找到顾清宴的时候,南姀已经跪了快一个时辰。
顾清宴之前对府上的暗卫下达过命令,是以眼看平阳还不放入,便斗胆出来找他。
马车停在府内,顾清宴直接跳下车往里面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