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冯去疾气得一拍桌子。
「立刻召集人马,跟我去大秦学院!」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咸阳城内,风云突变。
王翦一只脚都已经迈出了通武侯府的大门。
府里的下人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从外面冲了进来,神色慌张,上气不接下气。
「侯……侯爷!留步!留步啊!」
王翦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老眼,牢牢地锁定了那个家丁。
「慌什么!」
「天塌下来了不成!」
老将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感。
那家丁被他看得一个哆嗦,连忙跪在地上,语速极快地禀报。
「侯爷!宫里……宫里传来消息!」
「陛下和小公子,已经安然回宫了!」
「什么?」
王翦愣住了。
他紧握着剑柄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回宫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给老夫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家丁不敢有丝毫隐瞒,将从宫里传出来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侯爷,事情是这样的……」
「陛下和小公子在学院里,遇到了一个叫季进的人。」
「那人自称是隐世季家的子弟,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家丁说到这里,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王翦的脸色,声音都变小了许多。
「他……他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要小公子……给他当跟班。」
「你说什么?!」
王翦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恐怖的怒火,从他的胸腔里轰然炸开!
「季家?」
「那个在先帝统一六国时,闻风而逃,连夜拖家带口躲进深山老林的季家?」
王翦的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字眼。
「一群缩头乌龟!」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暴怒。
「想当年,老夫跟着陛下金戈铁马,一寸寸打下这大秦江山的时候,他们季家在哪儿?」
「现在倒好,天下太平了,他们就从老鼠洞里钻出来了?」
「还敢把主意打到小公子的头上?!」
「谁给他们的狗胆!」
王翦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佩剑嗡嗡作响。
他戎马一生,为大秦立下赫赫战功,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软骨头!
现在,这群当年的逃兵后代,竟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欺负到大秦皇室的头上来!
这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家丁被王翦的怒火吓得瑟瑟发抖,连忙继续说道。
「侯爷息怒,侯爷息怒……」
「后来……后来那个季进,又向小侯爷发起了对决!」
「约定要是小侯爷输了,也要给他当跟班!」
王翦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离儿那小子呢?」
「他不会真的答应了吧?」
家丁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回答。
「是……是小公子替小侯爷应下的。」
「胡闹!」
王翦刚要发作,却听家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激动和崇拜。
「侯爷您先别急!」
「重点是后面!」
「小侯爷他……他一掌!就只用了一掌!就把那个不可一世的季进,给打飞出去了!」
「当场就给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