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不从者,立斩不赦!(2 / 2)

「他手下有些人舍不得,不敢射。冒顿二话不说,当场就把那些没射箭的人全都砍了。」

始皇帝的瞳孔微微一缩。

「后来,他又用鸣镝射向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这一次,仍然有少数亲信迟疑了,下不了手。结果,那些人也成了刀下之鬼。」

「等到了最后,有一次他陪着父亲头曼单于去打猎,他拉开弓,将鸣镝对准了头曼单于的坐骑。」

「这一次,他麾下所有的骑兵,万箭齐发,瞬间就把头曼的战马射成了一个刺猬。」

「他知道,这支军队,已经彻底变成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杀戮机器。」

子池说到这里,顿了顿,殿内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始皇帝的脸色已经阴沉如水。

「再然后……」

子池的声音变得冰冷。

「就在又一次的围猎中,冒顿拉开了弓。」

「将那支决定命运的鸣镝,射向了他的亲生父亲,头曼单于。」

「他爹,当场就被自己的亲卫射成了筛子。」

「随即,冒顿带着这支绝对服从他的军队,返回王庭。」

「将他的后母和那个差点取代他的弟弟,以及所有不服从他的大臣,全部斩尽杀绝。」

「至此,他踩着自己父亲和兄弟的尸骨,登上了单于之位。」

章台宫偏殿内,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始皇帝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好一个冒顿!」

「心性之狠辣,手段之残忍,简直闻所未闻!」

「此等弑父自立的枭雄,其野心,绝对不止于小小的草原!」

子池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皇爷爷,这还没完呢。」

「他刚一上位,根基不稳。」

「东边的邻居东胡王,看他年轻,就派使者过来,指名道姓地索要头曼单于留下来的千里马。」

「冒顿手下的大臣们全都气炸了,纷纷请战,说这是奇耻大辱。」

「结果冒顿却摆了摆手,说,哎,不就是一匹马吗?跟邻居搞好关系要紧,给他们!」

「东胡王一看,嘿,这小子是个软柿子啊!」

「于是得寸进尺,又派使者过来,说,我听说你匈奴单于的阏氏都挺漂亮,送我一个呗。」

「这下,冒顿手下的大臣们彻底坐不住了,连马都给了,现在连老婆都要,这还能忍?!」

「结果冒顿又把请战的大臣们臭骂一顿。」

「说怎麽能为了一个女人,就破坏与邻国的友谊呢?送!」

听到这里,即便是始皇帝,眼中也闪过一丝困惑。

这与前面那个杀伐果断的形象,判若两人。

子池冷笑一声,揭开了谜底。

「东胡王两次试探,彻底把冒顿当成了一个胆小怕事的窝囊废。」

「对他完全放松了警惕,再也不设防备。」

「就在这时,东胡的使者第三次来了,这一次,他们想要索取两国交界处的一片无人荒地。」

「冒顿再次召集大臣们商议。」

「这一次,有一部分大臣觉得,反正也是块没用的荒地,给了就给了吧。」

「谁知道,冒顿当场勃然大怒,拔出刀就把主张给地的大臣全砍了!」

「他对着剩下的人咆哮:『土地,是国家的根本,怎麽可以随便送人?!』」

「随后,他立刻翻身上马,点齐所有精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袭了毫无防备的东胡!」

「那一战,东胡被彻底打残,部落被吞并,财物被洗劫一空。」

「东胡王的脑袋,更是被冒顿砍下来,做成了一个酒杯!」

「嘶……」

始皇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