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4.0(2 / 2)

「什么?」「我想让小苔,以后能挺直腰板生活,想让她以后可以不用过人人喊打的日子。」

西弗勒斯看着火堆边和小夥伴分糖果的小苔,点头:「会的。」

邓布利多坐在空间里,看着那个画面。

小苔蹲在火堆边,小手捧着糖果,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沾着糖渣。

她笑得很开心,不知道大人们在说什么。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那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笑,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不管她父亲是什么身份,她都应该有权利这样笑。

卢平看着那个画面,看着小苔蹲在火堆边分糖果的样子,眼眶红了。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不敢和别的孩子一起玩,怕被发现自己不一样。

他只能躲在家里,看书,等月亮升起。

那个小女孩,有父亲,有族人,有西弗勒斯给的糖果,她比他幸运。

老疤搂着梅的肩膀,看着熟睡的营地:「老疤,这次……真的能成吗?」

「不知道,但总要试试,为了小苔,为了所有孩子。」梅靠在他肩上,眼泪悄悄流下来。

弗雷德轻声说:「他为了他的族人,为了他的女儿。」

乔治接上:「他是个好首领。」

赫敏擦了擦眼泪,轻声说:「也是好爸爸。」

罗恩小声说:「小苔很幸福。」

哈利没说话。他看着画面里那个搂着妻子丶看着女儿的老疤,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弗雷德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4.0版本那个副作用,是什么?刚才画面里也没说。」

乔治也好奇:「对啊,他说比3.0好两倍,但没说副作用。」

赫敏想了想:「任何魔药都有副作用。」

画面里,西弗勒斯坐在篝火边,手里端着热汤。

一个年轻狼人凑过来,问他4.0版本有什么副作用。

西弗勒斯喝了一口汤,面无表情地说:「暂时失去味觉,药效持续二十四小时,期间吃什么都跟嚼木头一样。」

那个年轻狼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算啥副作用?又不是不能忍。」

西弗勒斯点点头,又喝了一口汤,面无表情地说:「所以我多放了点盐。」

弗雷德在空间里笑得直拍扶手:「噗哈哈哈哈哈哈,这个斯内普还会冷幽默。」

乔治也笑:「那个年轻狼人为什么不干活?因为他很咸吗哈哈哈哈哈!」

李秀兰突然开口了,她靠在椅子上,手里还捏着刚才从空间里要来的锅巴,嚼得嘎嘣脆。

她咽下去,拿手背抹了抹嘴,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要这么说,我觉得你们那个伏地魔,还挺有主见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张建国手里的锅巴差点掉地上。

艾琳的嘴微微张开,托比亚的眉毛挑得老高,弗雷德和乔治同时扭头看她,脸上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话。

李秀兰被大家盯得有点莫名其妙,点点头,理直气壮地补充了一句:「因为他不会被牵着鼻子走。」

沉默。

三秒,五秒,十秒。

然后,笑声像炸了锅一样爆发出来。

弗雷德第一个崩了,他笑得从椅子上滑下去,整个人坐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都飙了出来。

「李阿姨!李阿姨您这话,黑魔王听了都得从棺材里爬出来给您鼓掌!」

乔治笑得直拍扶手,话都说不利索,罗恩笑得直捶地,赫敏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哈利笑得直抽抽,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扶着椅子扶手,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西弗勒斯听懂了,他再次佩服自家老妈的想像力,不忍直视的搓了搓脸。

詹姆笑得从椅子上翻下去,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笑声还在喉咙里打转。

西里斯笑得直拍大腿,拍得啪啪响,整个人歪在椅子上,差点也翻下去,彼得笑得直抹眼泪。

莉莉笑得靠在詹姆肩上笑的直喘气,汤姆难得地弯了嘴角,纳吉妮也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小天狼星坐在角落,嘴角疯狂上扬,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得肩膀直抖,卢平也笑了。

斯内普坐在阴影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嘴角非常细微地动了一下。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坐在空间另一端,一个笑着摇头,一个嘴角微微弯起。

詹姆一边揉着笑疼的肚子一边从地上爬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像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点,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哎哎哎,各位各位,安静一下。」他拍了拍手,等笑声稍微平息了一点,才继续说,「我有个问题,你们知道什么东西,高高的,矮矮的,香香的,臭臭的吗?」

笑声还没完全停,这一下又勾起了新的好奇。

西里斯皱着眉,认真想了想:「又高又矮又香又臭?哪有这样的东西?」

莱姆斯也摇头:「形容矛盾,不太可能。」

莉莉歪着头,脑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想出答案,赫敏眉头紧锁,罗恩直接放弃,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詹姆咧嘴一笑,得意洋洋地公布了答案:「高矮香臭人嘛。」

空气又安静了一秒。

然后,西里斯第一个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詹姆后脑勺上:「你他妈就是那个高矮香臭人!」

詹姆被打得往前一栽,但笑得更大声了,莱姆斯笑着摇头,莉莉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也笑了。

弗雷德举手:「我我我!我也来一个!」

乔治站起来,把弗雷德推到一边:「先看我的,我问你们,玉米和什么一起吃会中毒?」

赫敏想了想:「玉米和什么?相克的食物吗?」

「毒药。」乔治面无表情地说。

弗雷德愣了一下,然后爆笑:「乔治!你这也太冷了!」

乔治耸肩:「冷就对了。」

罗恩举手:「我也来一个!」

他站起来,清了清嗓子,脸有点红,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自信:「一个巫师决斗时被切掉了四根手指,圣芒戈的医生问他感觉怎么样,他会怎么说?」

「医生我好疼,你快救救我?」彼得抢答。

罗恩摇头。

「我的手指还能长出来吗?」赫敏问。

罗恩又摇摇头,伸出大拇指:「小孩儿说:。」

空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弗雷德笑得从椅子上滑下去,乔治笑得直拍扶手,詹姆笑得直捶地,西里斯笑得直抽抽。

赫敏捂着脸,但肩膀在抖。

哈利笑得直揉眼睛,罗恩自己也笑了,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很得意。

弗雷德笑够了,爬起来,又出了一个:「恐怖分子的楼下住着谁?」

「恐怖分母!」

两个人异口同声,说完相视一笑,弗雷德竖起大拇指:「默契!」

乔治点头:「必须的。」

赫敏终于忍不住了,她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我也说一个。」

所有人都看向她,她脸上有点红,但眼神很认真:「什么东西是红色的,并且闻起来像蓝色油漆?」

弗雷德眨眨眼:「红色油漆?」

赫敏有点失望的点头:「正确。」

罗恩又来劲了,举手喊道:「我还有一个!什么东西有五个脚趾,但不是你的脚?」

西里斯想都没想:「我的脚。」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有道理。」

詹姆无奈地捂脸:「这逻辑,无敌了。」

张建国也笑呵呵的开口:「我也来一个,唐僧被不认识的妖精抓走了,唐僧问妖精是什么动物变的,妖精说『你舔我一口就知道了。』唐僧舔了一口,说妖精是鸡变的,为什么?」

西弗勒斯想了想:「因为舔起来好鲜?」

「好鲜?」詹姆没有太理解这个来自中国的梗。

西弗勒斯解释道:「鸡精,是我们做菜的一种调味品,用来提鲜,鸡修炼成的妖精也叫鸡精。」

弗雷德愣了一下,然后爆笑,詹姆笑得直拍大腿,西里斯笑得直抽抽,莉莉笑得靠在詹姆肩上,彼得自己也笑了。

小天狼星在角落里笑出了声,卢平笑着摇头,斯内普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嘴角又动了一下。

李秀兰笑得直拍大腿:「这些孩子,脑子咋长的!」

弗雷德喘过气来,又站起来:「我再出一个!什么东西绿绿的,毛茸茸的,有四条腿,从树上掉下来能砸死人?」

乔治想了想:「绿毛怪?」

弗雷德摇头。

「四条腿的绿毛龟?」

弗雷德还是摇头,他得意地公布答案:「撞球桌。」

空间里安静了一秒。

西里斯:「撞球桌!谁把撞球桌搬到树上去的?!」

詹姆笑得直捶地:「重点是撞球桌从树上掉下来!谁会爬上去推撞球桌下来?!」

弗雷德又举手:「还有一个!什么东西绿绿的,毛茸茸的,有十六条腿,从树上掉下来能砸死人?」

乔治想都没想:「四张撞球桌。」

弗雷德竖起大拇指:「乔治!你是我的亲兄弟!」

乔治耸肩:「这还用说。」

弗雷德和乔治击了个掌,两个人笑成一团,罗恩笑得直不起腰,赫敏笑得趴在桌上。

李秀兰笑得直拍大腿:「这些孩子,太有意思了!」

张建国也笑了,笑得直摇头,艾琳笑得用手捂着嘴,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托比亚笑得肩膀直抖。

汤姆嘴角弯着,纳吉妮也笑了,巴斯从口袋里探出脑袋,嘶嘶了两声:「为什么一定是撞球桌?」

没人理他。

笑声渐渐平息,弗雷德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我笑不动了。」

乔治也瘫着:「我也是。」

罗恩抹着眼角的泪:「谁起的头?」

詹姆举手,无辜地眨眨眼:「我,高矮香臭人。」

空间里,阳光从看不见的地方照进来,暖洋洋的,那些笑声还在空气里回荡,像是什么很轻很软的东西,在每个人的心上轻轻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