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又一个满月夜。
但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尖叫棚屋里传出的不再是痛苦到令人心碎的嚎叫和撞击声,而是一种……低沉的丶带着点困惑的呜咽,间或夹杂着爪子刨地的沙沙声,以及——偶尔的——几声类似大型犬打哈欠的动静。
棚屋外,打人柳在月光下静止着——詹姆丶西里斯丶彼得和莉莉都紧张地围在打人柳范围外,大气不敢出。
西弗勒斯靠在不远处一棵大树下,脖子上盘着缩小版丶正用尾巴尖戳他下巴的巴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超便捷 】
汤姆站在他旁边,面色平静,手腕上的纳吉妮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翠绿光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地平线,棚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推开,莱姆斯走了出来。
他的样子依然狼狈——校袍被撑裂多处,脸上手上带着新鲜的抓痕和泥土,脸色苍白如纸,走路有些虚浮。
但,他的眼睛是清明的,甚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明亮。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需要人搀扶,甚至自己扶着门框站稳了。
「莱姆斯!」莉莉第一个冲上去,小心地扶住他胳膊,「你感觉怎麽样?」
詹姆斯和西里斯也围了上去,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
彼得跟在最后,眼圈有点红。
莱姆斯张了张嘴,声音乾涩嘶哑,却带着笑意:「……还好。真的,还好。」
他看向西弗勒斯和汤姆,眼神里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西弗勒斯,药剂……真的不一样。大部分时间,我好像……就是觉得有点烦躁,有点热,想刨坑,想啃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组织语言:「月亮最圆的时候……是最难受的,骨头缝里像有蚂蚁在爬,想嚎叫……但我脑子里是清醒的,我知道我在哪儿,我知道你们在外面。我甚至,记得我在棚屋里转圈,数地上的木板裂缝……」
他苦笑了一下,「这听起来有点傻,但以前……我什麽都不记得,甚至上一次,也只记得模糊的碎片。」
西弗勒斯走上前,没说话,先捏住莱姆斯的手腕,闭上眼睛,一丝温和的丶带着大地气息的暖流顺着他的手指探入莱姆斯体内——这是他结合地灵根感知力开发的魔力脉络探查法,粗糙但直观。
片刻,他睁开眼,点点头:「药力稳住了,狼毒被压制在血脉表层,没有冲击神志核心。不过……」他皱了皱眉,「后劲儿还是大,你现在虚得很,得补。我炖了药膳汤,在宿舍用小炉子温着呢,回去喝。」
「药膳汤?」西里斯好奇,「又是你妈教的?」
「人参乌鸡枸杞汤,加了点独角兽毛和月光草提纯精华,补气血安神。」西弗勒斯理所当然地说,「狼毒发作伤元气,光喝补血剂不够,得食补。赶紧的,别杵这儿吹风了。」
一行人搀扶着莱姆斯,悄无声息地溜回城堡。
回到格兰芬多塔楼时,天已大亮,公共休息室里空无一人。
西弗勒斯变戏法似的里掏出一个施了保温咒的砂锅,盖子一掀,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莱姆斯被按在壁炉边最舒服的扶手椅里,裹上毛毯,手里被塞了一碗金黄清亮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