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换掉了,明明他们都成熟的一如既往,”摘下护目镜的手指后,金绿色的眸子血丝遍布,没有半滴眼泪落下,“为什么只把我变成孩子丢下?”
前辈们用他们特有的风格关照着他,开朗之人也都离开了过去的漩涡,可七海建人还停在那个寂静地白色房间,听不到一声悲切的喘息。
“七海先生,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已经晋升一级术师的后辈犹疑地摩梭着手指,局促的喊住了刚刚一起执行任务的前辈。
转身看向猪野琢真,七海建人温和平静地询问道:“怎么了吗?”
像是鼓起莫大的勇气,像是憋了许久的迷茫找到了宣泄,神经不太敏感的后辈咬字清晰地问道:“七海先生……是不是越来越像家入先生了?”
像谁?像他认识的那位家入先生吗?
像是被逗笑了一般,七海建人无奈的敲了一下猪野琢真的脑壳,稳重地抬手转过他的肩膀:“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比较好。”
都累出幻觉来了不是吗?
似是因为七海建人成熟的关怀安心了下来,猪野琢真松了一口气,精神的前奔回头:“好的,那看来其他几位前辈也只是我误会了,那我先走啦,辛苦了!!”
……什么?为什么会提到其他几位?
七海建人木然的对着远去的后辈摆手,思绪像是生了锈的齿轮一般,吱吱呀呀的转动着。
……为什么猪野琢真会认为他像家入先生?
……如果是他像家入先生,为什么其他几位前辈也是同样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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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缺少了什么。
仓促的关门声和没有规整放置的鞋子没能让刻板习惯了的人回头,不知自己如何回家的七海建人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找什么,但在被翻得散乱的书籍堆中,许久未曾在脑海中回响的冷淡嗓音,又一次带着毫无波澜的声调闯入了脑海中。
【“七海,你知道我之前给你的那个叶子是用什么保存的吗?”
又是一年秋日里,在树叶凋落中醒来的人熟稔地环住将他抱起的脖颈,提问,却没有去等提问之人的回答。
“那个叶子啊……”】
是被特殊的诅咒隔绝了空气,是被他留下的术式刻印延缓了腐败的迹象。
所以当他死去时,刻印将不再留存,梧桐的鲜活也会不复存在。
七海建人小心翼翼的用咒力洗去标本上那层薄薄的诅咒,让那只有接触空气才会显现的文字一行一行的倒映在金绿色的眸子里。
【“今年的生日礼物要什么?”
总被七海建人哄着主动说出需求的人苦恼地思索着,最后无奈的叹着钻进了早已张开的怀抱。
“我想不到啊……七海给我留一个满足任何愿望的束缚怎么样?”】
不算宽大的叶面上,因暴露空气而出现的尘化紧追着显现的文字,像是发现了殒命之人的死神之镰,不给片刻走神的机会。
“祝我生日快乐,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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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愿望是:让七海建人忘掉猪野琢真给出的提示。”
……他未曾给他们留下任何东西。
可他将生命的痕迹融入到了陪伴他许久之人骨血之中,让那闭环了的陪伴彼此照顾着、欺骗着、让他隐晦的保护以不被任何人察觉的形式运行着。
直到唯一一个离开了高专,有着脱离高专建立没有琉璃存在的社交关系的七海建人,被猪野琢真单纯的好奇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