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炽热,又硬生生的咽下那即将攀升的情感,把琉璃身体扯的更近、抱得更紧,像是要把他揉入到身体当中融化吞食。
“……杰!”
他为什么在生气?
夏油杰低喘着停下动作,闭眼将额头抵在琉璃的颈边,一声不吭。
他的心脏像被紧揪,他的喉咙被难言的痛楚堵塞,可他还是在情绪失控之前停了下来。
……不行,不能这样,琉璃理解不了的。
“至少要让我知道是为什么?”
琉璃不解的抱住夏油杰的脑袋,既没有因为面前人的失控而生气,也没有像最开始察觉异常时后退自己的身体。
他纵容着夏油杰。
“……为什么会任由他亲你?”
琉璃眨了眨眼睛,讨好的低头亲了亲夏油杰泛红的眼角。
“因为你认可那是夏油杰本人……我理解错了吗?”
夏油杰闭了闭眼睛,避开琉璃细密的吻印在方才的自己留下的痕迹上。
“……你没错。”
因为没错,所以才痛苦。
……
“亲吻他是没错的,琉璃。”
因为那是夏油杰的要求。
“可我还是比较想看你…哈……吃醋……”
琉璃迷蒙的咬上夏油杰的颈弯,哑声:“……可你明明会把那种行为判断为我否定你。”
“哈哈……你说的没错,”在一切结束的寂静之后,夏油杰抱着琉璃去浴室清洗,轻声说,“所以我说那不是你的错。”
夏油杰会承认任何一个夏油杰的所作所为。
哪怕是夏油杰意图刺激夏油杰。
琉璃茫然的眨动的眼睛,疲惫的低头埋进夏油杰的胸膛里:“……我不懂。”
在不承认其他时空概念里的原主观念中,“夏油杰”的行为也许是吃“自己”的醋,是对“原主”的报复。
可是对夏油杰来说,所有夏油杰伤害夏油杰的行为,都会被默认为夏油杰的自虐行径。
那是夏油杰温柔本性的自毁意识。
“我知道的琉璃,我知道的。”
他承认着自己的所有可能,也甘愿因那不属于他的记忆承担痛苦或折磨。
这世界上很难有完全接纳自己的人。
夏油杰接纳了,接受了,承认了,并因此备受煎熬。
他会喜欢上接受所有自己的琉璃实在是太过理所应当。
夏油杰低声哄着琉璃入睡:“……没人比你更明白我的固执与坚持。”
若是琉璃不接受“别的夏油杰”,夏油杰会为此而痛苦。
可若是琉璃接受“别的夏油杰”,那就意味着——纵容、尊重夏油杰本性的琉璃,他是不爱夏油杰的。
“所以我才不明白我该怎么办才好。”
夏油杰将熟睡的人抱入怀中,声音沙哑的感受着臂弯中的人习惯性的回抱和倚靠。
琉璃包容着完整的夏油杰。
琉璃不救作践自己的夏油杰。
“琉璃,若是你爱我……”
若是琉璃能多喜欢他一点。
若是琉璃扭曲的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