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原定时间内回到家入医生的身边。”
看着红点的散落,家入硝子淡漠的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燃至最后的烟尾巴。
【……
今天的琉璃和他们在高专时判定为没有人情味的疯狂科学家不太一样。
如果说之前琉璃给人的印象似乎是什么都漠不关心的纸片人,那今天就像是启动了全能管家程序的人工智能,不带任何个人情绪的照顾每一个人,连五条悟都在不知不觉中被哄好了。
……
十五岁的孩子还没来得及长大,就要因为一个活了太久的老怪物失去生命。
琉璃并非同情年幼的少女失去生命,而是怕单凭自己无法护硝子周全,咒术界比社会更会吃人。】
“这家伙到底有多在乎硝子啊……”
同样听到禅院真依发言的五条悟嘟囔着拿起凭空出现的高甜奶茶,像个仓鼠一样含住了吸管。
“他那个眼神,好似要把我们两个当作道具使用一样。”
甚至还带着隐隐的嫌弃。
“哈哈……不管是目的为何,他确实把理子酱她们照顾得很好。”
留有欢快的回忆、留有最后的纪念,至少,这是他没能做到的。
夏油杰看着那个冷淡的青年,无端的想到。
他还会做到更多,“夏油杰”没能做到的事情。
【“五条君,你能过来这边吗?”
……
夏油杰好笑的看着两个人,打开了黑咖啡,坐到了琉璃的另一侧,靠在了扶手的角落。
琉璃垂眸看着那个半阖的蓝色眼睛,问:“一直开着术式的副作用是什么?”】
察觉到疑问的偏向,夏油杰和伏黑甚尔骤然直起身体,紧盯着那个被五条悟称之为天才的天与束缚。
“悟?”
延缓和……六眼?
“是可能的,”五条悟瞥了一眼夏油杰和两个反应不同的天与束缚,没什么情绪的说,“但对六眼动手,是有副作用的。”
先别管那个怎么样都无所谓的副作用,如果家入琉璃连六眼都能……
“哈哈,看来是‘我’要栽了啊。”
伏黑甚尔摩挲着下巴,兴致勃勃的瞥了一眼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夜蛾正道,笑嘻嘻地问。
“失去了星浆体的咒术界,有发生什么大的变动吗?”
虽然本就对世界存亡没什么所谓,但若是那个叫琉璃的家伙可以对近神层级的存在使用术式……他也没必要一定要待在高专吧?
伏黑甚尔眯起眼睛,回想着琉璃和孔时雨熟稔的语气。
反正他们是认识的不是吗?
“……不,至少我知道的没有。”
没有对伏黑甚尔的冒昧而表现出什么抗拒,夜蛾正道看向前排的几个孩子们。
“天元后来被咒灵操术收服了。”
“羂索被杀后又被送到了宿傩嘴里。”
“祓除以后姑且吐出来了。”
“听说现在是用宿傩的残骸暂时维持了结界。”
“高层们正在找解决的方法。”
“已经就任总监部首脑的乐岩寺先生说,”在孩子们七嘴八舌的说完现状以后,歌姬看向夜蛾正道,轻笑着收尾,“无需太过焦躁,大家都还年轻,没事的。”
“…那个老家伙竟然能说出这种话吗?”
“悟,不可以对老人家太冒犯哦。”
夜蛾正道沉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