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外走,“真不知道你是来干嘛的,茶都喝了六杯了,老奶奶回你的话都没超过六句。”
那是什么计算方法?
天元好笑的看了一眼明显怨念深重的五条悟,倒是没有反驳什么,而是挥手将走出结界的大门开在了三人面前。
在两次拒绝一场沉默之后才将土匪送离,说实话天元也挺无奈的。
琉璃伸手拽住身前晃动的衣角,亦步亦趋地跟在学弟身后:“七海,你能走慢一些吗?我有点累。”
“在这短暂的聊天中,您一共压下困意八次,累是应该的。”
七海建人冷静的调整了一下包带,探头看查了一下结界外的环境,转身把外套脱下,披在了琉璃肩膀上。
夜深了,天气在转凉。
“……怎么发现的?”
他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早就发现了,笨蛋琉璃,”五条悟伸手把琉璃的脑袋揉乱,哼了个不成调的儿歌,“需要本大爷哄你睡觉吗?”
“有牛叫,七海,想办法解决一下。”
“我还没学畜牧业,还请您另请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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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礼貌吗?”
等琉璃跟在七海建人身后踏出结界后,五条悟才懒散的坠在队尾,打了一个困倦的哈欠,然后侧身抬手,接住六眼捕捉到的奇怪咒力团。
五条悟有些疑惑的瞥了一眼头顶缓慢闭合的空洞,又看了看手中从空洞中掉落的方形咒物,收回了即将踏出结界的脚,转身面对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的天元。
什么意思呢?
“狱门疆[裏],”天元看着投来疑惑眼神的五条悟,温和的做出解答,“家入琉璃之前推测出的解决方法是正确的,啊,或者说那个记载是正确的。”
将干扰术式的咒具作用于术者本人,确实可以解除狱门疆的封印结界。
“但活的结界狱门疆,是源信高僧圆寂后化身的咒物这一情报,是不完整的记载。”
咒物,是蕴含诅咒的某种物体。
除却明摆着被诅咒沾染或者寄宿的低等级咒物之外,生者死后化成的咒物都有某种束缚或者封印存在。
而这种束缚或者封印的解除和失效,是由受肉行为达成的。
但狱门疆这一特级咒物却违背了常规的咒物使用原则。
五条悟抛了抛手中的立方体,随口问道:“也就是源信高僧的躯体和领域,变成了两个对应的咒物?”
“对,他的领域能力是吟唱后封锁半径四米内一切停留超过一分钟的物体,但他本人却不会处在结界内,而是作为展开者独立于领域之外,承担封印和杀死敌人的看守职责。”
狱门疆本身是个承载着封印结界的牢狱,术者则存在于封印结界之外,作为可被干扰术式的对象存在。
而就在前段时间,夏油杰已经将那个持有黑绳咒具的术师米盖尔邀请至业镜,将黑绳和天逆鉾都掌握在了高专手中。
加上这个咒物,三位特级已经集齐了解锁狱门疆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