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死了都未曾安生,还敢再次出现在琉璃的面前!
伏黑甚尔看了一眼杀气几乎凝成实质的两个人,又看了一眼仍闭着眼睛的琉璃,懒散的摊开了手,任由手里的咒符飘落:“他们快把房子掀了,你怎么看?”
“我不是很想看,”病床上的青年缓慢的睁开眼睛,把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了伏黑甚尔的掌心中,“你不参与一下吗?”
一醒来就是这种场面,属实让他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
杀气好重啊,这是怎么了?
“你想看我抱头痛哭吗?”伏黑甚尔挑了挑眉,伸手把起身吃力的琉璃抱了起来,让他靠在了自己的身上,“那是另外的价钱了。”
听到不太符合氛围的话语,病床另外一边的三人愣愣地转过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沉睡了整整三天的棕发青年,懒散的躺在坐在床边侧身的伏黑甚尔胸膛上,看着情绪有些崩溃的三个人,神色沉静而冷淡。
他面容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丝毫血色。
“六眼的视觉处理有点差啊,”琉璃琥珀色的眸子打量着三人各异的表情,有些困惑的歪了歪脑袋,“或许我继续睡下去才是合适的选择吗?”
是不是打扰到你们煽情了?
“琉璃!”
下一瞬,三人几乎同时扑到了琉璃的身边,或左或右的停留在了琉璃的身旁,没有一个人直接伸手拽住或撞上琉璃的身体。
他还很虚弱。
琉璃垂眸抱住了和自己有些许距离的硝子,声音温柔:“真哭了我反而更心疼了,这该怎么办?”
“混蛋哥哥。”
琉璃清浅的笑了笑,捧起硝子的脸颊抹去眼泪,轻轻的和她额头相对。
“我在呢,硝子。”
“嗯,我知道。”硝子低下头,重新埋进琉璃的怀抱里,闷闷的问,“琉璃,之前那个陨石和流星的故事结尾是什么?”
听到这个没头没脑的疑问,琉璃伸手摸了摸硝子的脑袋,垂下了眼睫:“原来如此,是调查清楚了啊。”
怪不得他们这个反应。
“我们还什么都没说呢?”五条悟仰躺在床上,枕着自己的胳膊,耍赖一样地说着,“什么也没查到哦~”
夏油杰也不动声色的倚靠在桌角,挡开了琉璃看到文件和信笺的视线,歪着头看着虚弱的琉璃:“昏睡了三天,感觉如何?”
“好饿。”
硝子从琉璃怀中爬起,顶着泛红的眼睛从夏油杰兜里掏出了一颗糖果递给琉璃,回答道:“这会还不能吃饭,用药了。”
“我生病了?”
“差一点,”硝子把床头柜上的检测数据递给琉璃,指了指琉璃头顶空了的吊瓶,“用了你之前做的注射剂。”
硝子对人类的医疗技术知识的掌握远比常年和诅咒打交道的琉璃要强,早在没收琉璃自制药物那天,她就开始钻研和改善琉璃创造出来的未知副作用的针剂了。
和琉璃不计后果的直接人体实验不同,硝子的研究更加稳妥,也更细致。改善的药剂虽然效果没有那么猛烈,但这样的配置不仅更加贴合琉璃的身体情况,还没有什么副作用。
“硝子好可爱啊,”琉璃看完检测报告以后,伸手揉了揉硝子还带着委屈的脸,感叹,“也好厉害。”
哭着的脸也好可爱,就是有点心疼。
“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