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看了一眼穿着各异的三个人,转身坐在了轮椅上,叹了口气:“你们对病人态度好差。”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几个人在打坏主意,但是算了,不生病了就是心情好些。
“哪有~”硝子乐呵呵的推着轮椅往外走,显得非常兴奋。
穿着和服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了一眼,狡黠一笑,跟在了硝子的身后。
“辛苦你们调查了。”
“但是我有些不太明白,”夏油杰摸了摸下巴,“既然是要找那个羂索,为什么还要锁定已经父母双亡的孩子?甚至为什么是孩子?”
五条悟充当病房内外的桥梁虽然有准确的传达了琉璃的推理,但是夏油杰仍然不能理解琉璃是怎么通过这些情报得到答案的。
“羂索是找不到的。”琉璃翻阅着手中的资料,冷淡的回答。
五条悟看着面无表情的琉璃,不满的撇撇嘴,还是生病了好玩!
“她会制造一场死亡来合理的消失匿迹吗?”硝子若有所思的接上了琉璃的思路。
“那你怎么知道她有孩子?”五条悟从夏油杰身上掏了一颗糖,塞进了嘴里。
琉璃合起手中的文件,神情淡漠:“她对我的态度很奇怪,我本以为哪怕是放下戒备,她也不会对我有那种怜悯的情绪。”
被夏油杰判断为可能会戳到伤疤或者说可能会让人感到羞恼恶心的行为,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被琉璃说了出来。
正如伏黑甚尔所说,他闹完别扭就不在意了。
一直担心琉璃还特意叮嘱五条悟不要提起这种话题的夏油杰:······
对这种事情接受良好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挺有问题的。
想到伏黑甚尔似乎也是这种人,夏油杰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伏黑甚尔今天没有来,高专那边开了教师会议,需要全员到场。
“什么意思?”五条悟疑惑的歪了歪脑袋。
“我不是很确定,但是如果形容出来的话就像是······”琉璃纠结的吐出两个字,“母性。”
硝子:?
五条悟:?
夏油杰:?
“她一直喊我‘孩子’,”琉璃微微眯起眼睛,“那具身体的右手无名指上有戒指的痕迹,衣着是柔软的面料,身上带有奶粉的气息,她在捏我的时候,自然的好像是在给孩子擦脸。”
“·····你为什么这么经验十足?”
夏油杰刚说完这句话,就被硝子看了一眼。
行,知道了。
五条悟皱起眉:“既然你都确定找不到她了,为什么要去查她的小孩。”
“我要去看看那个孩子。”琉璃淡漠的看向五条悟,“那个独立于咒胎九相图之外的孩子,可能是羂索的成功作品。”
已经大概了解加茂宪伦丧心病狂实验的三人同时理解了为什么这个实验狂一定要去看那个小孩了。
“但是如果是死遁,难道不会把孩子也带走吗?或者杀了?”硝子眯起眼睛推测道。
夏油杰皱起眉,他不太喜欢这个话题。
“所以才要去看看。”
说得再多,都只是纸上谈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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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倭助出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黄昏下这个耀眼的组合。
白发的少年身穿白底蓝纹的和服,半搭在鼻梁上的墨镜下,蓝色的眸子慵懒的半阖着。他饱满的唇角微微上翘,眉眼轻佻的看着周围的花墙,时不时的摘下一朵扔进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