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边先不着急写信,就算写,也先寄到你们学校,再由学校转寄过来。”许晨帮着顾哲拎行李,“家里?给你多放了些钱,你也不要?推了,到时候换成外?币自己留着。出门在外?比不得在家里?,处处都要?用钱。”
顾哲面?无表情的听?着,但眼圈已经红透了,喉咙哽咽的完全?说不出来话?。
“也没啥能给你带的,吃的东西放不住,往国外?寄东西又?比较麻烦……总之,你去了学校,先把你用不着的寄回家,尤其是英文学习资料,我这边用得到。若是还有什么?事,尽量在出国之前跟家里?说清楚。”许晨把人送上火车,用力的拍了拍顾哲的肩膀。
“顾大设计师,以后?我们能不能在家里?吃喝玩乐,就靠你了!”
顾哲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你好好照顾我姨和我姨夫,知?道吗?不管出了什么?事,不管……总之,你们是我的家人,我只有你们了。”
“这话?说的,咱俩从小?一起长大,原本就是家人啊。你跟我老妈喊娘我都没意见!”许晨笑道:“好了,大老爷们的,别掉眼泪耗子了。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
“两年后?……”顾哲的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真的,会出事?”
许晨沉默了片刻,“目前的推断,有很大概率。到时候不管国内发生什么?,你都别回来。实在不行在那边打打工。凭你的能力,绝对会过得很不错的。”
“我知?道,我……我走了。”顾哲再次拥抱了许晨,“保重!”
汽笛声响起,蒸汽火车头拖着长长的浓烟,驶向了未知?的未来。
许阳顺利的进?入了高?中,但许光学习确实太不好了,初中没考上,需要?重新读一年六年级。
但许光心大,从来不觉得这是什么?丢脸的事。
因为跟他一起留级的,还有好几个玩得好的小?伙伴呢。
派出所仍旧是一些鸡零狗碎的事,估计这是许放每天在心里?烧香拜佛求来的。
只可惜好光景没多久,年前,小?偷小?摸入室抢劫的案情再次变多起来。
车站那边一天抓了好几个小?偷,偷东西的,偷自行车的。
气的新来的站长成天骂骂咧咧,恨不得把那些小?偷手脚都打断。
这些小?偷小?摸都是附近的街溜子,父母亲戚大多都认识。
按说应该送去劳改,但互相说情顶多就是个劳教。
这群人都被劳教的皮实了,简直什么?都不怕。三个月劳教结束,他们该偷还是会偷。
年前林场派出所又?配合镇派出所端了一个专门偷自行车拆解拿去卖的团伙。
这时候的自行车都有钢印和证书,但这群人就能把自行车的钢印磨掉,然后?拆解成零件运出去,到另一个地方重新组装起来再去黑市卖掉。
黑市很多自行车大多都是偷来的,但并不会有人介意,因为买这种自行车不用票,价格便宜,更不用担心失主会找上门。
这群小偷的产业链拉的可长了,镇里?已经摆布不下,干脆打包送去了市局。
不过因为找到了这样一个埋藏很深的盗窃团伙,林场派出所受到了表扬,紧接着,周指导员表示要?离开了。
趁着嘉奖热乎,赶紧回京,述职还能过个轻松的年,年后?直接升职加薪了。
周敏又收拾出来一大木箱子的东西,新棉花做的棉衣,亲手纳的两双大棉鞋。农场熏制出来的腊肉二十斤,腊肠二十斤,东北特产的蘑菇松子核桃一大包,亲手炒的肉酱专门用陶罐装了,因为怕玻璃的不抗碰。
箱子里?压的结结实实的,可周敏还觉得不够,在屋里?转着圈的想还能往里面塞一些什么?。
“真的已经很沉了,”许晨搬了搬箱子,“人家给送过去也是个负担啊。”
“怕什么??我这里?有单独给娟儿同事寄的东西,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怎么?着他们也得给送过去。”周敏指着木头箱子旁边的麻袋,“看,三斤腊肠,三斤肉,还有一些点心,一罐儿肉酱,足够了。诶你帮我想想,还能塞点儿啥?我看有不少缝隙呢。”
“要?不放点儿鞋垫子袜子之类,那玩意容易磨坏。还有两块劳动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