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出?去。
顾哲晚上也没睡好,不?过他回头能在家里补觉。
两个半大孩子也能顶个劳动力?了,上房不?行,但可以扫雪。
这场雪下的又大又急,一晚上工夫已经快到膝盖了。
但天上的云彩还是很厚,有经验的老人都说,这雪一两天停不?了。
小孩子们扫雪是真的不知疲倦也不?知道冷,欢快极了。
一边儿铲雪一边儿闹腾,还会?整个人往雪堆里面扑,非要砸出?个完整的人形。
然后就?被家长,尤其是母亲怒骂,甚至还会?被当众来几下。
但孩子们穿得?厚也不?觉得?疼,嬉皮笑脸的应付了父母,又跟小伙伴嗷嗷的跑去玩了。
一直闹腾到大喇叭里喊快吃午饭了,大人小孩儿们才嘻嘻哈哈的往家里赶。
早晨没吃东西,又干了一上午活儿,大家都累的够呛。
不?过许晨跟顾哲早晨喝了甜滋滋的麦乳精,足 够的糖分虽然缓解不?了腹内空虚的感觉,但能缓解一下疲劳。
大喇叭还说,因为?天冷路滑,建议每家人出?一个去打饭,饭可以打回来吃,不?用非要在食堂里吃了。
“爸妈,我跟顾哲去打饭。”浑身热气腾腾的许晨觉得?还没玩够呢,那么?厚的雪,他上辈子从没见过!
哦,从没在现实中见过,但看过视频照片。
如今有了身临其境的体验,自然上头。
“你俩歇着,”许放已?经睡醒了,“我去吧。”
“爸,我去我俩去!”许晨哀求。
周敏把他拽到身边,伸手从脖领子探进去。
“哎呀,干嘛呀?”许晨挣扎着往旁边躲。
“去什么?去,背心都是汗!”周敏抽回手,“你俩把棉袄脱了,进被窝把背心也脱了。换件儿干背心儿。还出?去呢,冻出?个好歹!”
许放一手大盆一手布袋子就?出?去了,徒留儿子在家里被训。
许晨在被窝里换下了背心和秋衣,重?新套上棉袄,看着他老妈把脏衣服丢进木头盆里,突然道:“妈,我之前听别人说,衣服总是被洗容易坏。”
这真不?是偷懒的说法,以前物资紧张,布料很难买到。
而且洗衣服没有洗衣机什么?的,要么?用木头棍子捶,要么?用搓衣板揉。
洗的太勤了,衣服就?会?越洗越薄,很容易糟烂了。
因为?怕衣服坏了没有替换的,不?少人穿衣服都会?很小心,生怕弄脏。
而且衣服如果不?是太脏,也只是用笤帚或者毛巾扑打扑打,晾晒一下继续穿。
这也就?是为?什么?小孩子出?去疯玩一圈回家会?被骂了,不?是不?让孩子玩,是因为?疯玩,把衣服造的太脏了。
不?洗,穿不?出?去。洗了,第二天又会?脏,糟践衣裳。
周敏瞪他,“干净衣服跟脏衣服,你只能选一种穿。”
许晨吐吐舌头,“我就?是随便一说,嗨呀。”
周敏又道:“怕什么?,背心儿洗烂了就?光着出?去,反正?你跟个小鸡崽子似的,也没人盯着你看。”
许晨只好转移话题,开始问顾哲书本上的知识。
周敏撇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