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动把Redemption给孟柯戴上,伸出手让孟柯把Palpitate给自己戴上。
接吻,拥抱,孟柯伏在他耳边呼出一口热气,“结婚的时候,总能给我看看你选的戒指吧。”
崔小动知道,孟柯这是在揶揄他没藏好戒指,又哭又笑,孟柯看得直皱眉。
谁家的丑小孩儿。
一夜春光旖旎,上下颠簸的时候,孟柯抬起手臂环住了崔小动的脖子,偏过头去咬他耳廓。
“之前没说的那三个字,是为了今天攒着。”
“崔煦旻,我爱你,爱你,爱你。”
两人折腾得太疯,差点没赶上第二天民政局的早班。
在肚子里的小泊亦六个月的时候,崔煦旻和孟柯,终于用两个红本本把彼此心照不宣的一辈子落实下来。
两人领证比李久业复婚还早了几天,孟柯当即就照了两个本儿的封面给他发了过去。
“李院,随份子。”
李久业在办公室拍案叫绝,“臭小子,在这儿等着我呢!”
崔小动预计婚礼在孟柯生了宝宝身体完全恢复之后,中午回爸爸们那边吃饭。
孟柯主动以茶代酒敬两位父亲和崔小动的姐姐姐夫,林深今天也倒了些酒小酌一杯,在孟柯喊出那句“爸爸”的时候红了眼眶。
饭后凑了个局打牌,崔璨实在是技术太好,有他在每一把都毫无悬念,崔小动和姐姐闹闹嚷嚷地要老爸出局。
林深切了水果过来,对崔小动和孟柯温声道:“再玩一把,趁着天色还早,去看看小孟的父亲。”
孟柯陡然愣住了。
他终于有了家,有了爱人和小孩,很想告诉父亲,他现在过得很好。可是结婚的日子,去墓园那样的地方,他担心崔小动的家人朋友会不会有想法,就没提,想着来年的清明再带崔小动和孩子去也是一样的。
林深的细致温柔让他的心尖狠狠地疼了一下,当即就想落泪。
吃了点水果两人就出发了,崔小动时隔小半年终于又摸到了方向盘,有点激动,跟孟柯闲聊了半天,突然羞涩地一笑。
“见爸爸还有点紧张呢。”
守园的大爷又看到了孟柯,这回不一样,小伙子挺着肚子,旁边还有个小伙儿提着果篮,小心地搀扶着他。脸上也不似过去的二十多年,愁云惨淡,而是恬淡地笑着。
大爷觉得自己也像是了却了一桩心事似的,在崔小动给他递烟打招呼的时候感叹道:“哎,挺好。”
孟修的墓地位置不算高,崔小动扶着孟柯一级一级地上台阶,心里感慨缘分的奇妙。清明节和外公来烈士陵园扫墓,在这里看到的那个背影,真的是孟柯。
孟柯的长相或许更像另一位父亲,气质却像孟修,淡淡的,不熟的时候觉得冷,相熟之下才知道他有多么温柔。
崔小动对着碑上的照片行了军礼,扶着孟柯慢慢蹲下去。
孟柯挺着脊背,轻轻摩挲那张照片。
“爸,我做到了,我带我的爱人和小孩来看你。
你说,你希望我好好活着,希望我替你幸福,现在我真的很幸福。如果可以的话,我有多希望你也能幸福。”
孟柯从未主动对崔小动提起过,他和父亲经历过的那些痛彻心扉的磨难,却因着孟柯短短的几句话,感同身受地觉得心疼。
肚子大了不能久蹲,孟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