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和鼓励。”
“他想,与其两个人都不能晋级,不如他让一让。”
“我们接触帆船的第一节课就学过,帆船是一项绅士运动。”
“后面伟文还想找机会再追,但陈子帆的策略一直很激进,逼着伟文要么撞,要么让,他没有给伟文任何机会。”
“最后,他第一个冲线,拿下冠军,也拿到了唯一一个省队名额。全队都认为这是众望所归,毕竟他的人品和实力都无可挑剔。”
“伟文也真心实意的为他感到高兴。离队的时候,他把陈子帆给的装备一起还回去,对方没要,说是让他留个纪念。”
“这是去年八月的事。之后伟文和陈子帆就断了联系,直到这次,我们被通知来参加冲浪选拔。上个月我们在省内先参加了一次选拔,遇到了当时和陈子帆同一个市的队友。伟文向他打听陈子帆的事情,对方说陈子帆在Q市训练的可好了,夏天还要出国外训。”
“听完,伟文为他感到高兴的同时,又有点难过。这么大的喜事,陈子帆都没有跟他说过。”
“那队友说:你真的不知道?”
“伟文被他问得莫名其妙,还在自我反省,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得罪了陈子帆。”
“陈子帆对他那么好,他很珍惜这个朋友。”
“那队友却摇摇头:因为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也就没有再联系的必要了。”
这个故事听得雪宝和章珩臻背脊发凉,什么“富二代利用权势抢走名额”,这也太没含金量了,人家玩弄的是人心。潜移默化,就能让一个十二三岁,有恩必报的孩子,心甘情愿奉献。
这个招数,对雪宝和章珩臻这样的孩子,肯定没用。因为他们从小就是中心,所有人都得围着他们转,这点小恩小惠收买不了他们。
但人都有弱点,有弱点,就会被人利用,防不胜防。陈子帆这种八面玲珑的人,在哪里都能混得很好,也很会为自己创造机会。十几二十岁的孩子,玩心眼一般都玩不过他。
章珩臻问:“所以朱伟文是怎么个意思?把我们家雪宝当成那个陈子帆的替身,把所有怨气都撒他身上?”
“或许……有一点吧。对他来说,能坐在这里,就是过去十几年人生,从来不敢想的事情。伟文无法理解,有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还会有人不好好听课,一直在课堂上讲话。”
“他觉得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孩子,都一样。想要什么,轻易就能得到,不懂得珍惜别人的付出。他很想证明自己,一点也不比别人差。”
说到这里,队友笑了笑:“抱歉,我只是陈述他的想法,并没有冒犯二位的意思。”
雪宝点了点头:“好吧,就算他对我有意见,一直针对我。今天为什么要跟我抢浪,超过三米的浪高,他一个新手,活腻了吗?”
队友想了想说:“或许有一点误会。我们练帆船,也会遇到三米多的浪高,落水和遇到离岸流也是常有的事,该如何处理都经过专业培训的。他觉得自己可以尝试,并不认为这很危险。”
雪宝听笑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只是单纯想跟我抢对吧。”
“他没想到,落水的时候,你会去救他。他很自责,也很后悔。”
雪宝摆手:“不用,是我多管闲事。”
章珩臻环抱双臂,直截了当的问:“所以,是他让你来找雪宝求情的?”
队友否认:“没有,是我自己……我是觉得,他挺可怜的。”
章珩臻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那队友只是看着雪宝:“你能帮帮他吗?”
雪宝问:“怎么帮?”
队友咬了咬下唇,自己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帮他求求情,至少让他参加完选拔测试。”
雪宝说:“我可以帮他。”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