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德过来那也是好几天以后的事情,雪宝等不及了,要先练起来。
雪宝每天上午训练两小时,下午还要加一个小时体能。在学习一个新动作的时候,要先到室内的旱雪气垫上练习。
地形公园训练的孩子很多,不只有本地的,也有来自美国其他州的,以及日韩和中国的孩子。
以前,在国内雪场,雪宝一直都是常驻公园的滑手中,年纪最小的。来了美国才发现,这边的孩子,四五岁玩公园的多了去了,并且都玩得很好,常常能做出一些让人惊叹的高难度动作。
但萧景逸一点也不惊叹,因为雪宝在他们这个年纪,做出的动作比他们的更难。
法比安在这个雪场工作了十几年,教学经验非常丰富,也很会和孩子沟通。
每天下午的体能训练结束之后,他都会和雪宝坐下来聊一聊。今天学了什么动作,有什么感悟,哪些地方还做得不够好,或者雪宝有什么想法。还会拿张纸写下明天要练的动作,以及具体的训练计划。
萧景逸坐在对面,看着他俩交流。发现以前他教雪宝那就是玩儿,人家这才叫训练。
他说不想雪宝太卷,也不想让他太辛苦,可人家一点都不觉得苦,反而乐在其中。
尤其是出活儿的时候,听到周围人群的欢呼声,那是雪宝最满足的时刻。
萧景逸早就发现了,他就是个演员,充满了表演欲,从不怯场,观众越多,他越兴奋。
山下的雪具大厅前面有一大片空地,空地上建了一个冰场,可以滑冰。冰场旁边有个大火炉。小朋友们滑完雪下来,就可以围坐在火炉旁边烤火。
除了烤火,当然也可以烤一些别的东西吃。
训练两个小时,雪宝累得直喘气。雪板靠在旁边,坐下来先抱着水壶狠狠地吸两口水,解解渴。
旁边传来甜得发腻的焦香味,一群孩子兴致勃勃的盯着火炉,有人喊好了好了,有人说先尝尝,有人斯哈斯哈,嘴被烫了个大水泡。
雪宝太好奇了,闻着香味绕着火炉转到了另一边,几个孩子正在分享烤好的食物。
“这是什么?”雪宝走过去,看了看那一堆黑黢黢、黏糊糊的东西问道。
其中一个金发小姐姐转过头来,冲他笑了笑:“这是烤棉花糖,非常美味。”
雪宝皱眉,小声嘀咕:“烤糊了的棉花糖。” w?a?n?g?阯?发?B?u?Y?e?i?f?????ε?n?2???2???????????
小姐姐听不懂中文,热情的邀请他:“你想尝尝吗?”
雪宝没吃过烤棉花糖,也没吃烤糊了的棉花糖,看他们抢着吃,确实想尝尝。
其中一个棕色头发的孩子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日本人?”
雪宝摇头:“我不是。”
“韩国人?”
“不是。”
那棕发男孩脸色更难看了:“那你就是中国人。”
雪宝点点头:“我就是中国人。”
棕发男孩突然抬手推了他一把:“你走开,这是我的棉花糖,才不给你吃。”
旁边还有几个孩子起哄,说了什么,雪宝听得也不是很明白,但他们那种嘲讽的语气,以及频繁出现的“中国人”让雪宝感受到了满满的恶意。
他叉着腰大声喊:“烤糊了的棉花糖,我才不吃呢!”
然后,飞起一脚,踢在了旁边的雪堆上,顿时扬起一大片雪花,纷纷扬扬的,洒在了那些烤糊的棉花糖上。
雪宝大笑:“给你们加点糖霜。”
刚才招呼他那个女孩子也捂着嘴,偷偷笑起来。
那棕发男孩怒不可遏,“噌”的一下站起来,雪宝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有点怂了。
坐着的时候不觉得,棕发男孩站起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