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药一针、一针地胡乱扎进血.肉,带来?更深的?眩晕和虚无,仿佛在一遍遍替她惩罚自己。
贺景廷面色苍白如纸,定定地凝望着她的?脸,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那你呢?”
他眼?神深邃而滚烫,宛如一卷危险的?漩涡,稍不留意,就会被卷得?粉身碎骨。
舒澄像被烫到,飞快地垂下眼?帘,长睫如蝶翼般颤动?。
“我……我……”她唇张了张,几乎说不出话,“我们虽然离婚了……但我当然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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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贺景廷许久没有回?应。
可那灼灼的?目光如有实质,将她全?然笼罩,温热的?潮水从心底深处往上翻涌,心跳地快要从胸口破出。
一分一秒,在粘稠的?空气中发酵升温。
舒澄终于忍不住抬眼?,蓦地撞进贺景廷那近在咫尺、深不见底的?瞳孔。
她真的?被卷进去?了,像是一只脆弱的?蝴蝶,被卷入一场狂热的?风暴,再也无法脱身。
视线对上的?一瞬间,理智的?弦完全?崩断,贺景廷再也没法自控,俯身吻了上来?。
薄唇相?碰,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药片融化的?淡淡苦涩。
舒澄触电般轻颤,呼吸乱了半拍。
男人的?吻并不强势,只是极轻柔、眷恋地用唇瓣研磨,甚至没有一丝压迫的?力道,只要她想逃,想后退,就可以轻易脱开。
可舒澄整个人像化成了一滩水,除了这个吻,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如同羽毛荡漾在一湾温水中,悄然沉下去?,消失不见。
那熟悉的?、清冽的?气息将她包裹,唇瓣不自觉地松动?。
这轻微的?接纳,彻底点燃了贺景廷眼?眸中的?渴望,他稍稍退开半寸,望进女孩朦胧的?瞳孔,而后伸手托住她的?后颈,再次吻了下来?。
这一次,是彻底沦陷,是猛烈、疯狂的?。
唇齿相?融,一寸寸温柔而强烈地掠夺,将甜.蜜的?气息尽数吞下。
柔软的?发丝从男人指缝中溢出,舒澄软在他踏实的?臂弯中,闭上了双眼?,纤长的?睫毛轻颤。
那种熟悉的?、让人上瘾的?温热涌上来?,将她融化。
前排的?空间狭小?,发软的?腰直往下坠,她不自禁抬起手,圈住了贺景廷的?脖子,渐渐收紧。
唇瓣不曾分开片刻,舒澄不知?是如何上楼的?,只在电梯的?上升中感到微微眩晕,小?腿下意识地勾紧了贺景廷的?腰。
他伸手,覆上她的?双眼?,遮去?轿厢里过于明亮刺眼?的?灯光。
卧室的?门合上,早上忘记将窗帘拉开,全?然遮住清浅的?月光,房间里只剩一片彻底的?黑暗。
舒澄什么都看不见,就这样放任感官沉沦。
指甲修长,度假前刚做的?,漂亮优雅的?法式描边,穿进男人粗.硬的?短发,再难耐地一寸、一寸向下,颤抖着在结实的?肌肉上刻出一道道红痕。
贺景廷一刻不停地吻她,从脖颈到耳垂,细细密密地轻咬。
她舒服地呜咽,迷蒙中好像在他胸口摸到了什么东西?,皮肤下硬硬的?,很小?的?一块。
但不等再触上,一双手腕就被攥住,压过了头顶。
小?猫轻轻的?叫声被挡在门外,与她的?交织。
贺景廷温柔又强硬,用所有的?方式取.悦,近乎讨好地,虔诚地将所有都献给她。
“呜……”
舒澄脚趾都舒服到发麻,软软地推他。
可他是贺景廷,他知?道她所有的?敏.感,也知?道她所有的?边缘和底线。
“澄澄……”
低哑的?轻唤在耳边响起,唇齿再一次堵住了她的?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