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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独自倚靠在红丝绒沙发中,面朝落地玻璃,轻轻摇晃着酒杯。

楼下的宴会厅的浮光掠影、觥筹交错,如同一幕巨大的画卷在眼前展开。

舒澄挽着那个年轻的意大利男人,紧紧相?随,裸.露的肩膀几次蹭上对方的西装外套,却丝毫没有避开的意思。

漂亮的脖颈间没有戴项链,只一对玲珑的珍珠耳坠,与宾客谈笑时,于发间闪烁,与她眼中明?亮的光芒交相?辉映。

她对他笑得明?朗,她接过?他递去?的香槟。

两个人站在一起,她的长裙暧昧地恰好是他衬衫的颜色,如此亲昵默契。

贺景廷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一双黑眸微微眯起,将杯中的红酒一口饮尽,轻搁在茶几上。

而后,双臂缓慢地抱在胸口,紧握到泛白?发青的左拳,暗中施力,试图压住那股心脏如撕裂般漫起的疼痛。

方才,他离她那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看到她轻轻垂落的睫毛。

他咬破舌尖,用血腥和刺痛来提醒自己,不能放任冲动将她拥进怀里。

她想要的,他都会给她。

包括成全?和自由。

眼前的视野渐渐模糊,却仍看见?她在甜品台前驻足,似乎在挑选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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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间,身旁的男人体贴地伸手为她拢住长发……

剧痛噬心,仿佛被一双手用力碾碎。

贺景廷再也?没法?忍耐这股暴戾的冲动,坚硬的食指骨节对准心口,狠狠地碾进去?,一瞬几乎戳穿脊梁。

他呼吸一滞,漆黑的瞳孔缩了缩。

整个人痛到极致,却只是脖颈朝后仰去?,用力地顶进沙发靠背,胸膛挺了挺,而后无声地剧烈颤栗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毫无血色的唇才张了张,微弱地吐出一口气。

茶几上放着一个奢华的首饰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条蓝宝石项链,色泽温润,如猫眼般通透清澈。

是他拍下了Lunare这条价值连城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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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曾崇拜的、那名?早已故去?的瑞士设计师的作品,更?适合今夜戴在她空空如也?的脖颈间。

但只是这意识虚无的片刻,那浅紫色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拥挤的宾客中。

贺景廷闭了闭眼,颤抖地扯开衬衫领口,另一只手伸进西装内袋摸索。

那苍白?的锁骨下,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个硬币大小的异样凸起,一根导流针正滞留在里面,用医用胶带牢牢封住。

频繁输液已让他的小臂静脉不堪重负,创口反复溃烂。

陈砚清不得已为他植入了这只锁骨下输液港,便于间歇性?输液,相?当于长期止痛泵。

而为了随时补液,他宴会前甚至没有将导管拔去?。

皮肤上叠着一片片可怖的青紫,被藏在光鲜亮丽的西装下。

需要……再给一点止痛药了。

哪怕是饮鸩止渴,宴会结束时,他还有机会再看她一眼的。

贺景廷胸膛深深地起伏着,喘得快要上不来气,可摸尽两个内袋,都空空如也?。

没药了。

这种止痛剂对心肺压力大,陈砚清将剂量管得很严,他今天已经连备用的都消耗殆尽。

“咳……呃……”

他漠然地又用手指碾进去?以痛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