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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又天气恶劣,几乎不会有旅客入住了。

舒澄一个人坐在前厅,靠着燃烧的壁炉取暖, 跳跃的暖光照在她侧脸,映出睫毛忽闪的阴影。

忽然,她瞧见门口窗台上,还有几盆仙人掌忘了搬进屋。

这?雪吹一夜,会冻坏的。

旅馆大门只推开?一条缝,寒风就裹挟着雪粒,猛烈地扑面二来,刺得眼睛都睁不开?。

她连忙戴上外套毛茸茸的帽子,束紧领口,艰难地将植物都移进温暖的室内。

墙角还有最后?一盆,舒澄弯腰,用冻得哆哆嗦嗦的手,托住盆底。

突然,一只比风雪更冷的手,从背后?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

那刺骨的温度,带着几乎要将她骨头捏碎的力道,痛得舒澄惊叫出声。

一道嘶哑到?极致的男声从头顶响起:

“澄澄,终于找到?你了。”

这?几乎要烙印进血液里的嗓音,舒澄还未抬头,已本能地浑身?一颤。

手中的仙人掌盆“砰”地摔落在地,瓷片和泥土四溅。

她用力甩开?他往屋里逃去。

可?未跑几步,就被贺景廷轻易追上。高大结实的身?体将舒澄狠狠压.住,步步紧逼着,抵进了壁炉旁的墙角。

“你又要跑到?哪里去!?”

昏暗中,红色的火光在男人身?后?闪动,大片的阴影笼罩下来。

贺景廷的黑色大衣上落满了厚厚的积雪,不知在暴雪中走了多久,雪水早已将厚重的衣料层层渗透,带着透骨浸人的寒意。

他强势地吻上她,冰冷的唇堵住她的,疯狂地、几分粗鲁地掠夺氧气。

“唔!”

舒澄瑟缩,拼命地挣扎,却根本无法动弹半分。

她被逼急了,狠狠地咬下去,齿间顿时漫起一股温热的血腥。

感受到?唇上的刺痛,贺景廷才如梦初醒般,缓缓地退开?。

唇上一道鲜红裂口,他却丝毫不在意,甚至留恋地将血渍舔去,连带着银丝,一齐卷入舌尖。

他面色寒白,黑眸却炽热如火,像在燃烧般定在眼前的女孩身?上。

她完好无损,会动,会说话,会咬他。

身?上穿着毛茸茸的雪白外套,披散的乌发柔顺,小脸温暖地泛起红晕,唇也是柔软的……

不是假的,也不是幻觉。

连日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一股热流直冲上头顶,让他眩晕到?想要呕吐。

贺景廷强压住想将她死死拥入怀中的冲动,艰涩问: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为什么不等到?我回?来?我明明说过,不会很?久的……”

紧攥住她纤细的腕,扣在墙面上剧烈颤抖。

舒澄害怕地质问:“等你回?来?等你回?来再把我关起来?”

他却置若罔闻,自顾自地喃喃: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男人的胸膛与墙壁形成囚笼,让她无论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

在绝对的压制下,那如影随形的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舒澄无从感知面前男人脸上不寻常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