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不吃不喝,桌上?的菜热又冷,冷了又热,泛起一层令人恶心的油星。
期间,贺景廷也没有喝一口水,只出去打过几通电话。
直到第?二?天中午,她饿得难受,胃里传来阵阵酸涩的痛意,本?能地环抱住膝盖,下巴抵着微蜷起身子。
这细微的动作也逃不过贺景廷的眼睛,他突然起身出去,回来时?,手里拿了一杯玻璃杯,里面是温热的鲜榨橙汁。
“你自己喝,还是要我喂你?”
舒澄不抬头,眼睫兀自低垂着,拒绝的姿态无声而坚定。
黑眸灼热,眼中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裂。
他猛地端起杯子,仰头灌了一口橙汁,而后不容抵抗地扳过她的脸,用?力强吻了上?来。
“唔,你!”
舒澄挣扎,可大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堵住所有退路。
他冰凉的唇带着橙汁甜腻的气息,强硬地覆压下来,与其说是吻,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围剿。
她只能用?尽力气去锤、去抗拒,拳头砸在他胸口,发?出一声声沉重的闷响,却推不开半分?。
贺景廷像感?觉不到疼,无视她的所有反抗,宽阔的肩膀压下来,仿佛一堵高墙,纹丝不动。
他专注于撬开她齿关,而后趁她因缺氧而换气的瞬间,生生将这一口橙汁送入,逼她咽下去。
“咳,咳咳……”
舒澄被?迫接受,被?呛得连连咳嗽,生理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来不及咽进去的果汁顺着唇角溢出,划过细白的脖颈,洇湿衣领,星星点点洒在地毯上?。
她眼中盈满了泪水,红彤彤的,满是震惊和厌恶。
纵使接吻过无数次,这一口裹着他气息、强行渡入橙汁,此刻让她感?到无比耻辱。
贺景廷抬起手背,轻擦下巴沾染的汁.水,眼神是深不见?底的晦暗。
他喑哑地重复,带着一种残忍的冷静:
“你自己喝,还是要我喂你?”
舒澄眨了眨眼,委屈的泪珠就这样落下来,断了线一般,无声地滑落。
她无助地喃喃道:“贺景廷,别让我恨你。”
可眼前的男人呼吸只稍许一滞,就再无反应。
他置若罔闻,见?她不动,便伸手再次去拿那杯橙汁。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舒澄的心理防线。
她害怕地呜咽出声,像受惊的小兽:“我,我喝……”
几乎是扑过去抢那杯子,两只手猛地撞在一起。
玻璃杯“砰”地一声,滚落到地毯上?,大半杯橙汁翻倒在贺景廷的大衣。
果汁黏腻,顺着他的衣襟的褶皱向下流淌。
她触电般惊恐地缩回手,却见?他面不改色,连一张纸巾都未抽出擦拭,只吩咐管家送杯新的进来。
气氛死寂,流淌的果汁渐渐凝结。
五分?钟后,又一杯新的橙汁摆在了桌上?。
舒澄肩膀轻轻耸动,光着脚爬下了床,飞快地拿起那杯橙汁,躲到离他最远的沙发?一角。
她贝齿咬着玻璃杯边缘,整个人发?抖。
而后一边哭,一边将果汁掺着眼泪,咕咚咕咚地喝尽。
贺景廷端坐在远处,仿佛一座冰冷的雕塑,眸光漆黑地注视着她。
看不见?的地方,指尖早已?嵌入掌心,磨出深深浅浅的血痕。
喝完橙汁,舒澄第?一次提出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