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是不寻常的热意,渗有一层薄汗。
“澄澄……我好?难受。”
贺景廷呼吸有些重。
见?她没抽开手,他得寸进尺地俯身,枕在她大腿上。
高大的身子微微侧蜷,勾勒出脊梁紧绷的弧度。
“你为它投入了很多心?血,你很在乎这个项目,我都知道……”他轻轻说,“我把它全部买下来,好?不好??只要你喜欢。”
“背后有云尚,没人能再左右它。”
舒澄的手仍被牵着,垂落在他高挺的眉骨,灼人的热度传入指尖。
听?到这些话,她不言,目光灰暗地落下去,仿佛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
贺景廷忽而剧烈咳嗽,眉心?不适地紧蹙,脊背也跟着震颤。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哑地开口,嗓音如同被砂纸磨过,颇有几分脆弱。
“澄澄。”
“我好?冷。”
他双臂紧环住她的腰,缓慢贴近,将脸埋进她柔软的小腹。
而后,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
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一层睡衣,高挺的鼻梁微硌,暧昧地向下延伸。舒澄指尖颤了颤,只是顷刻间,就传来一阵湿意。
黑发蹭得凌乱,在昏暗光线下,这张英俊的面孔让氛围愈发香.艳。
可心?是冷的,悲哀到了极点?。
舒澄怔怔开口:“我们离婚吧。”
她声音仿佛飘得很远,不带一丝情绪。
贺景廷却像是没有听?见?,甚至将她按倒,吻得越来越热切。
舌尖在她耳垂舔咬,力度已经失去了控制,让人微微刺痛。
直到唇瓣即将碰上她的,舒澄偏过头,躲开。
这一刻,贺景廷才像被击中般地,所有动作僵硬在空中,几乎连呼吸都停住。
凌乱的长发铺散,耳朵被他亲得满是血印,偏偏女孩眼中毫无欲.色,一片死寂,平静得可怕。
仿佛森林烧尽,只余一望无际的灰烬。
舒澄重复了一遍:“我们离婚。”
他肩膀将光晕遮去,阴影中看不清神色。抓着她的手纹丝未动,整个人像被定格,怔怔地问:
“为了陆斯言?”
这个问题太过莫名,她气急:
“跟他有什?么关系?”
“不然?呢?”
他不为所动,像是认定他们之间唯有第三者可以撼动。
舒澄失望至极,直截了当?问:
“你在我车上装了什?么?你尊重过我们的感情吗?把我当?成什?么,一只包养的小猫、小狗?”
原以为贺景廷会狡辩,或至少为此解释些什么。
可他脸色一凛,淡淡问:“谁告诉你的?”
舒澄冷颤,绝望一瞬蔓延进四肢百骸。
“如果你去动他们一根手指。”她气得嘴唇发抖,“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贺景廷极其缓慢地低起头,眼眸如同一汪望不见底的黑潭。
“只是因为这个?”
声音如鬼魅般轻。
“你也可以在我车上装的,或者……”
他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