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抛弃的?小项目,还要?上去吗,贺太太?”
云尚撤资,作为?集团夫人,再站上舞台为?其背书?,与?背叛无异。
然而,舒澄只是?红着双眼,明明泪水已经满溢,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也不肯回答。
僵持一分一秒过去。贺景廷的?呼吸越来越重,心跳如鼓,快要?挤压着冲出胸膛:“你?告诉我,你?要?选他??”
舒澄只哑声:“你?疯了。”
他?疯了?
她从没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失望的?,决绝的?。
猛烈的?失控感一瞬窒息,理智骤然溃塌。
唯一的?念头,是?不准她离开这里,离开他?身边。
贺景廷发疯地吻上来。他?扯开她的?西装,滚烫的?气息从下?至上,从胸口到侧颈,一寸寸留下?吮.吸的?红痕。
“好,有本事你?就这样出去。”
一瞬间,狭小寂静的?房间里,响起让人浮想联翩的?水声。
与?那隐约透过墙壁的?演讲声交织在?一起,荒唐而不堪。
肌肤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舒澄奋力挣扎,却全?然无法撼动地他?被压在?墙上。
男人仿佛一头陷入绝境的?困兽,用这种方式,标记着每一寸属于他?的?土壤。
此刻,没有爱意,没有人在?享受亲吻,只有痛苦和绝望,要?将两人一同拖入无底深渊。
渐渐地,舒澄力气耗尽,眼泪都干涸了,浑身冰凉,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交叠的?影子在?晃动着,朦朦胧胧。
不知过了多?久,贺景廷才喘着粗气停下?,他?脸色煞白,踉跄了两步,缓缓松开她的?衣襟。
那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印,触目惊心。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目光空洞洞的?,直到聚焦在?她绝望的?脸上——
狼狈不堪,发丝凌乱。
那双曾经看向他?,澄澈、灵动、充满爱意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荒芜。
贺景廷像被一桶冰水从头上浇下?,瞬间从恍惚中惊醒。
他?意识到犯下?了什么疯狂,唇徒然地张了张,血色褪尽:
“澄澄……”
但已经晚了。
舒澄置若罔闻,她眨了眨红透的?眼眶,慢慢地抬手,系好西装纽扣,将蹭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刚刚的?电话,没有……”根本就没有打出去。
贺景廷彻底慌了神,巨大的?恐慌将他?全?然攫住,抖着手将大衣脱下?,想为?她遮盖。
可她既没有接,也没有扶,大衣搭在?肩头,而后掉在?地上,昂贵厚实的?面料像是?一团垃圾,落在?脚边。
舒澄从始至终,再没有看他?一眼。
发布会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时空传来,李姐的?演说已经过半。她脑海中闪过小路今天穿的?内搭,是?一件高领针织衫。她们的?体型差不多?。
她拿出手机,打去电话。开口时,嗓音是?如死灰般的?冷静:“把你?的?内搭换下?来,送到102化?妆室……”
小路从未听见过舒澄如此语气,顾不上追问缘由,忙不迭随手到衣帽间找了件衬衣,到卫生间将衣服换掉。
很快,门口传来一阵小跑声,一件白色的?高领针织衫透过门缝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