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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心盒卡着一张公司名片,浅蓝色上印着“星河影业”四个大字,是陆斯言旗下的公司。

“你是从哪里……”

“我有一百种方法打开你的车。”

舒澄心头一颤,不敢想自己的车门是否已经被拆了下来。

贺景廷冷冷问:

“这是谁送你的?”

回想她坐在沙发上吃蝴蝶酥时满足的样子,他当时竟自作多情,以为她喜欢自己选的点心。

剧痛已经快要将他整个劈裂,心脏重重迸发血液,可他却仿佛被浸泡在冰水当中,整个人冷得透骨。

明明早就看见了名片上的字,可见她不答,贺景廷还是又重复了一次。

“谁?”

想起他上次发火就是因为陆斯言,舒澄有些不敢直说:

“是帮星河影业做美术顾问,他们送的,送了很多。”

贺景廷身穿一套极为笔挺讲究的西装,但从上到下都是压抑的黑色,就连领带都是漆黑暗纹的,整个人气场压抑得可怕。与其说是赴寿宴,竟更像是去参加葬礼。

“是吗?”

他面若冰霜,像是盛怒前压抑的平静。

舒澄不禁抖了一下,却不见他再有任何动静,只是站在原地,沉沉地注视着自己。

每一秒的沉默都像小刀在割——

突然,贺景廷轻笑了一声,眸光冷下去。

“反正你已经嫁给我了……”他脸色霜白,唇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意,“走吧,不要耽误了时间,今晚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比发怒还要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

舒澄本能地往后退半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不稳的清脆响声。

“上去换双鞋。”贺景廷目光落在她脚上,语气温和得有些诡异,“我的妻子不需要穿这些给别人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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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发病

大雨瓢泼中,一路无言,贺家老宅。

舒澄幼时曾来过这座典型的欧式庄园,如今院中的老槐树已经枯萎了,被几座假山代替。

远远望去,二楼宴会厅灯火辉煌,映出热闹的人影,家宴似乎早就开始了。

宾利霸道地横在入口,贺景廷熄火停车一气呵成,不等侍应生迎接,利落地撑伞下车,绕到她这一侧打开车门。

夜色如墨,雨星如鼓点般打在黑色长柄伞上。四周是空荡寂静的,就连迎宾席都已撤去,只余一地残花。

舒澄犹豫问:“我们是不是迟到了?”

“对于不请自来的人。”贺景廷绅士地牵过她的手,搭在自己的小臂上,意味深长道,“这个时间刚刚好。”

她后知后觉,他仇恨贺家人,又怎么会是真心来祝寿呢?

管家惊恐地追上来:“对不起,贺先生,没有邀请函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