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之后还见到叫做蒙特苏马的人,记得谨慎一些。”
“这又是为什么?”库库尔坎懵道。
顾季故作高深的摇了摇头。
因为坚信羽蛇神将从东方上岸,在前期丝毫没有抵抗西班牙人的阿兹特克皇帝也叫蒙特苏马。顾季一见那个少年人,就觉得名字不太吉利。
库库尔坎已经放弃询问理由,再三嘱咐顾季别忘了他所说,就转身引入云雾中去了。顾季迷迷糊糊醒来时,已经闻到了一阵早餐的清香。 w?a?n?g?阯?发?布?Y?e?????u?????n?②?〇?????????????
雷茨把碗筷摆在顾季面前,让他抓紧吃早饭,顺便收拾衣袍准备出门。
对了,他们今日还要帮特帕内卡去照顾马匹。
匆匆收拾妥当,三人登上马车像特帕内卡家里赶过去。奇琴伊察的居民们已经对四蹄的大怪物见怪不怪,只露出一点点羡慕之情。
他们刚到门口,奴隶们便将他们引进去。马匹的气味在空气中逐渐浓郁,顾季转过一道弯,正见马厩旁边围着好几个人,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
听到脚步声,他们立刻若无其事的四散,像极了偷看主人东西被发现时心虚的样子。
蒙特苏马?
顾季抬眼就看到了为首的青年人。真是冤家路窄,竟然今天又见到了。
“顾大人,真巧。”蒙特苏马也暗骂倒霉,十分后悔昨日和雷茨打招呼,今天想装看不见都不行。
“今日难得来这里,我们从来没见过马匹,都难免好奇看一看。”蒙特苏马上前两步,主动道:“怎么顾大人也在这里?”
顾季没理他,侧身和马夫交谈几句。
确认两匹马儿没被吓到,也没乱吃东西,他才放下心来:“特帕内卡请我们过来罢了。”
马儿“啾啾”叫着,水汪汪的眼眸中写满好奇。顾季随手摸摸鬃毛抬眼望过去,用目光询问他怎么也在。
这里既不是神庙,也不是皇宫。
蒙特苏马道:“几日后的祭祀中,我是大祭司,要剖开他的心脏。”
顾季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逻辑是什么。蒙特苏马快要动手,托皮尔岑就先让他到祭品生活过的地方来熟悉一下……更重要的,查查特帕内卡有没有在家里装什么暗道之类,能帮助祭品逃走的东西。
“你竟然是祭司?”
雷茨倒是有些错愕,转过脸来盯着蒙特苏马。顾季也不知鱼鱼所为何事,只好翻译过去。
“当然。”蒙特苏马还年轻,被怀疑后立刻道:“我又不是第一次参加祭祀,何况还有长辈们帮我。”
鱼鱼疑惑的数了数——一二三四五。在场加上蒙特苏马,一共是五个祭司。另外四个祭司看上去也已经接近六十岁,身材瘦削,甚至更苍老些,经验似乎十分丰富。
托皮尔岑曾有一段时间废除人殉,因此现在只有老人能熟练整套流程了。
雷茨解释:“我不是怀疑你们能力不熟练……”
蒙特苏马勉强将这句话当做赞许,他点点头,就带着四人离开此处,转身去搜查特帕内卡的家宅了。
几个人很快消失不见。
“……但他们看上去好不靠谱啊。”看着他们的背影,鱼鱼把后半句话悄悄说完。
“哦?”顾季好奇。鱼鱼分析问题的观点一向很清奇。
“你想想,要四个人拽住菲兹的四肢,第五个人取出心脏。”雷茨疑惑的比划道:“菲兹不是自愿献祭的,垂死时一定拼命挣扎,他又很强壮的……”
“就这瘦弱的老老少少,真不会被挣开反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