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叫喊起来,剩下的半张脸也逐渐浮出水面。
嘴很大的怪鱼, 通体布满深色鳞片,眼神犀利, 下颚甚至长于头部,整体看来便有几分突兀。它长着嘴巴漂浮在顾季旁边,在阳光下能看到它透明的尖牙。
“斯氏蝰鱼。”顾季熟练念出一个名字,图鉴上某个标志亮起来。
名字当然是后世起的,在图鉴上能把鱼认出来就行了。
怪鱼的嘴巴张张合合,两只眼睛好奇的看看羊鱼,再看看图鉴。
“你和刚才那个兄弟认识不?”羊鱼叫道。
“哦啊,哦啊。”怪鱼发出一串相似的音节。
“你们说的是同一种话?”羊鱼眯起眼睛,好奇的围着怪鱼转来转去。可惜它眼神不太好,疑惑道:“你怎么没长牙?”
怪鱼一口咬上去。
“咩咩咩疼。”羊鱼被一口咬在角上,所幸只是掉了两根羊毛。透明的牙齿犀利修长,专门用于放松猎物的警惕。
“你赶紧走吧。”羊鱼没好气的将对方赶跑,轻声嘟囔道:“若是我兄弟马鱼在这儿,马耳朵都要被咬掉半个。”
顾季安抚的揉了揉羊鱼脑袋,丢给它一条鲜鱼吃。
一人一鱼泡在水里等。事情几乎出奇的顺利,各种奇奇怪怪的大鱼几乎是排着队来。露出水面,被顾季扯过来,对应图鉴找出名称,最后喂鱼放归水面。
全过程无比丝滑,虽然海怪们丑的五花八门,但几乎没有哪只展露出攻击的意向。
甚至还有怪鱼上门卖萌。
“还有这么可爱的小东西。”顾季看着面前的怪鱼,不禁眼前一亮。
比起崎岖坎坷的其他鱼类,这只长条流线型的怪鱼甚至能算得上优美。它嘴部很长,眼睛一眨一眨的,呆呆看着顾季。
“鹈鹕鳗。”顾季翻动书册:“是不是你?”
系统应声而动。
“叮咚……”
“哦啊,哦啊。”鹈鹕鳗凑上来,用嘴尖轻轻碰碰顾季的手,轻柔像是落上一吻。
顾季伸手摸摸它的鳞片。
羊鱼在它面前打转:“它好看吗?明明也有点怪好不好。嘴太长了。”
鹈鹕鳗张大嘴巴。
“啊——”
嘴巴几乎有身体的三四倍长,长大后更是一张血盆大口。羊鱼差点被一口吞下去,逃到顾季身边时尾巴都是抖着的。
“它咬人!”羊鱼控诉。
顾季劝道:“那你不要说它丑呀。”
鹈鹕鳗很感激顾季的维护,再次凑上来亲亲顾季。冰凉的嘴尖触碰皮肤,画面随着水波荡漾,躲在水下的某只鱼醋味越来越浓。
鹈鹕鳗又重复叫了几声,才叼着鲜鱼恋恋不舍费离去。
从下午到黄昏,顾季足足收割了五百五十积分。他回到卧室将鲛纱制成的潜水服脱下,里面穿着的小衣竟然半分都没湿。
从窗口看过去,船员们今日的课已经上完,正一边盯着水中诱饵,一边拿□□联系射箭。
一人扔出一只捕来的鱼,练习者则用□□空中射击。不管打没打中,掉在海洋之中的鱼都会变成吸引大鱼的诱饵。
船员们玩得不亦乐乎。
雷茨从船尾爬上来,翻进二楼的窗户,将顾季脱下的鲛纱拿去浸泡,同时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你还在想那只鱼亲你,是不是?”鱼鱼抱着篮子,十分幽怨。
顾季不知他和一条鱼吃什么飞醋:“不是,我在想它们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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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条鱼,都是“哦啊哦啊”的怪叫。如果不是所有鱼类都有同一套语言系统,就是它们都在表达相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