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顾季补充道:“到时候若有人来问,就说是在海上偶然得到的,再也拿不到了。”
“千万别引起别人怀疑,知道吗?”
雷茨摆摆尾巴让他宽心:“不会,等过段时间船来了,这些货就多了。”
??
顾季突然警觉。
他怎么不知道有什么船?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鱼鱼沉默一瞬。
“过几个月,塞奥法诺要带着船来。”雷茨颇有些心虚,小声道:“我在汴京和赵祯说过。”
顾季迅速想起,当时鱼鱼要求见赵祯,却不肯告诉他原因。
原来鱼鱼悄悄面圣……
雷茨无辜眨眨眼睛,试图用美色蒙混过关,无论顾季再怎么问都不肯说话了。
顾季只能束手无策。
第二日天明,顾季登上阿尔伯特号。
提前得知顾季即将前往杭州,商人们都自发来港口送行。形形色色的马车填满了整个港口,大家纷纷挥着手绢诉说不舍之情。
顺便暗示顾季,如果有新消息别忘了他们。
在码头上所有生灵中,最热情的却是阿尔伯特号。自从哮天号被扔去翟越之后,阿尔伯特号就成了顾季唯一的小宝贝。它深刻意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处,决心从此做一条好船。
为了迎接顾季,阿尔伯特号把甲板洗了三遍。全靠雷茨在旁边扶着,顾季才没脚滑摔倒在地。
在众人欢送中,阿尔伯特号启航前往杭州。在海上航行几日后,繁华的杭州出现在顾季眼前。
早春二月,杭州还微微有些冷,码头上南来北往的船只却昭示着此地繁华。随着新船政颁布,杭州即将成为第一个船政衙门所在,也能最早拿到飞剪船图纸。
各地商人纷纷赶往杭州,码头上人潮如织。
阿尔伯特号缓缓停泊。
比起三年前来杭州时的陌生,如今阿尔伯特号已经成为海商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神船。顾季还未处理好市舶司诸事,就被港口上的商人团团围住。
他们本来还想看看传说中的哮天号,没想到哮天号不在,只能把一腔热情全部倾注到顾季身上。
费好大力气,顾季才突破重围,勉强带着雷茨寻路去酒楼,定下两间上房安歇。
酒楼立在西湖边。虽然已不是断桥残雪的时节,也尚未到早春三月莺飞草长,但从窗棂间眺望,便能看到微风拂过绿莹莹的湖水,荡漾起千顷碧波。
他们一行人几乎包下了整座酒楼。顾季雷茨、顾念抱着狗狗各住一间上房,其他房间给水手仆役两两分配。纵然顾季已经尽量轻装简行,但二十余人还是占据了几乎所有空房间。
鱼鱼心不在焉的收拾着行李,扒着窗户看向街边熙熙攘攘:“人好多啊。”
1044年的杭州虽不如百年后繁华,但也足以让人目不暇接。
“我们用过午饭就出去。”顾季给鱼鱼梳头:“先去租个门面宅子再说。”
船行要不少钱,顾季在其他地方能省则省,住酒楼实在太费钱了。不过杭州地界也算是寸土寸金,找到合适的门面不容易。
“要买宅子么?”顾念抱着狗狗从门口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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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过了一个月,踏雪就明显长大了很多,从轻轻松松拎起的小狗崽,变得像一只浑圆的小胖熊。
全凭着顾念臂力不错,才能把它抱在怀里。
“去看看。”顾季给鱼鱼扎好小辫,十分满意:“下午我们去见一个老朋友,他大概知道些靠谱的牙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