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季已经有点难受了,滚烫的皮肤贴着雷茨。
“那应该怎么做?”
“骑上去。”顾季答道。
雷茨眼中闪过惊喜。他克制住亲吻顾季的冲动,却板起脸:“但是我不同意。”
顾季难受的要命,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逗弄他的雷茨又不愿了。他想开口和雷茨说话,思绪却像糊住了般无法转动,张开嘴也只有小声的呜咽。
他无力的靠在雷茨身上。
坏鱼继续循循善诱:“去签个字,我就同意。”
“签什么?”顾季本能的不想思考,但雷茨却不给他挣扎的余地,轻轻将他抱到桌前,塞给他一支羽毛笔。
颤抖的手根本拿不稳笔,还是全靠雷茨扶住,顾季才勉力支撑在桌子上。
宽大的书桌中摆着羊皮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希腊语。雷茨将顾季的手腕放在纸上,轻轻道:“在这里写名字。”
顾季倚在雷茨身上,脑海中已经无法思考,浑浑噩噩的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转身扑过去吻住雷茨·····
长夜无尽。
当明亮的蜡烛终于熄灭,顾季还是忍不住哭喊受不了。
“停,停···”
“不要了么?不是很喜欢吗?”
“喜欢?”顾季好像布娃娃般瘫软在雷茨怀里:“是,我喜欢···”
“那还要不要?”
“···要。”
顾季根本不记得自己浮浮沉沉了几个来回,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他脑袋很清醒,却记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难道什么都没发生?
顾季翻了个身,酸痛的肌肉告诉他事情并不简单。
雷茨端着松软的面包和奶酪坐在床前,目光闪烁:“先吃点东西吧。”
顾季狐疑的看向床边的坏鱼。
很好,记忆回笼了。
他忍住槌床大怒的欲望,默不作声的让雷茨给他擦手,又接过夹乳酪的面包。
之前都承诺了不生气,他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和雷茨发火。
“你还记得昨晚吗?”雷茨心虚道。
顾季冷笑一声。
鱼鱼很难过:“好吧。”
“你对我用了什么东西?”顾季平静道。
“就是一些幻术啊。”雷茨无辜:“捕猎的时候诱使船员跳海,就是这种魔法。”
原来是祖传异能。
顾季看着雷茨,就想起昨晚自己是怎么一遍又一遍的说想要。他的脸颊越烧越红,最终扭过头去做鸵鸟。
失策。顾季追悔莫及,早知道应该把魔法也排除掉!
不过说实话,顾季内心羞耻的想,这样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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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茨弄得不错····
“你昨晚让我签了什么?”顾季甩掉脑子中的颜色念头,转头问雷茨。
他觉得自己很像辈子小说里的金主,被美人哄着哄着就签字,把全副身家都送出去了。
雷茨沉默。
半晌,他道:“你看了不准生气。”
“不生气。”顾季好奇鱼鱼还能玩出什么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