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的儿子就剩自己一个了。除非莫里斯想让侄子外甥做继承人。
玛利亚双眼中燃起愤恨,拒绝道歉。
雷茨的长剑轻飘飘的出鞘,还没挽个剑花就让顾季摁了下去。
最近他正在学习系统中兑换的“五年剑法三年速成”, 有事没事就喜欢拔剑吓唬人。
莫里斯看到雷茨的剑光,眼眸中愈发凝重。
虽然他猜到, 顾季和雷茨八成是来凑热闹的。不过好歹来真诚慰问,还送难得一见的伤药, 不能再让人家再被诬陷。
更何况他也觉得此事古怪。
“把当时看到猫的仆人都叫来。”莫里斯沉声道。
这就是要对簿公堂。
顾季不紧不慢的坐在屋中,看着三名仆人被带入起居室。其中一人是侍候大少爷穿衣的男仆,剩下两名女仆则守在门外。他们是唯三清晰看到猫咪的人。
曼努埃尔道:“今早伤了大哥的猫到底长什么样子?你们如实说来。”
顾季心中充满紧张和期待。
仆人向前一步,答道:“是白雪。”
女仆们点点头表示认同:“确实是一只白色长毛猫。”
在场几人神色各异。
玛利亚不敢置信的张大嘴,曼努埃尔带着隐隐的恨意,莫里斯则好像在沉思什么。
顾季和雷茨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满满的迷茫。
雷茨听着走廊外仆人的闲言碎语,和顾季大致讲了讲是怎么回事。
白雪,是先夫人养大的长毛白猫。性格温顺外表漂亮,尤其得女主人的喜欢。
先夫人逝世后,白雪就交给曼努埃尔养。他也不失为个优秀的铲屎官,将猫咪养的油光水滑。只是白雪总与玛利亚不对付,闲来无事就去挑衅新的女主人,包括但不限于在地毯上撒尿,挠烂她的新袍子,踩脏被褥·····这年头也没有锁门封窗一说,猫咪都是半放养状态,管也没得管。
一年前的一天,曼努埃尔不在家。白雪把玛利亚的手臂划破了,大少爷看到母亲受伤,越发忍不了这只猫,将它毒打一顿扔去了庄子外。
从此再没人见过白雪。
曼努埃尔冷笑一声:“还用问?它回来报仇了。”
玛利亚不敢置信。
她站起身,当场掀开面纱质问仆人:“不可能!你刚刚还和我说是季的猫!”
??
顾季莫名躺枪。
仆人惊慌失措:“夫人,我发誓我没说过!”
“他刚刚受伤的时候,你说你看的清清楚楚的,就是顾季的猫做的···”
她当时还不知道儿子已经全废了,特地找安静的地方问仆人,就怕被别人听到儿子的隐私。
泪水从眼眶中能涌出来。
“明明已经有人去追猫了,贝斯特就好端端在卧室躺着,怎么可能是它?”雷茨道。
“你是栽赃顾大人不成,又把责任往其他人头上推吧?”曼努埃尔厉声反驳。
玛利亚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她往下一倒,就瘫软在椅子上。
旁观已久的莫里斯终于说话了。
他好像苍老了几岁,声音中带着威严:“给顾大人道歉。”
玛利亚终于不情不愿的道歉了。
莫里斯轻轻叹口气道:“妻子不知礼数,明日我必以重礼相赔。”
摆摆手,顾季决定将他们的家事交给自己处理,转身带着雷茨离开了。当他出门的时候,正见到曼努埃尔志得意满的表情,还冲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回到卧室中,顾季把自己扔在松软的大床上陷入沉思。
他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