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但是听到傅朝礼的呼吸声,塞德里克还是感觉自己的内心被填满了。他偷偷亲了亲傅朝礼的头顶。
“当我没说吧,朝朝。但是我的心意一直在这里,我也会一直等着你的回答。不用着急。”
“不,塞德,你听我说——”
这下是塞德里克逃避了,他不敢听傅朝礼的回答,因为他知道,她答应下来的可能性不大。傅朝礼明显就是还没有开窍的样子。
“先别说了,朝朝。”塞德里克把头窝在傅朝礼脖颈处,像鸵鸟一样隐藏着自己的表情,也不敢去看傅朝礼的反应,“我累了……”
“唉,你们怎么都这样。”傅朝礼叹了一口气,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感觉刚刚的触感还是让她的嘴唇发麻。
塞德里克不愿意抬起头,他们只能这样安静地坐在餐厅里。
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氛围,傅朝礼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塞德里克说话。
“迪戈里先生和夫人还好吗?”
“他们很好,但是当时他们也看到了你倒在地上。”
“肯定吓到迪戈里夫人了吧?”
“她回去哭了一顿,认为你不该受到这样的伤害。”塞德里克抱着傅朝礼的手臂收紧了些,他闷闷地说,“他们都很伤心,我也是。”
傅朝礼不再说话了,她感觉那种苦涩的滋味又涌上了喉咙。她只能用手指梳理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塞德里克的头发。
“原本我打算等开学了再去找你,给你一个惊喜的。”半晌,傅朝礼轻声说,“但是我认为你当时一定被吓坏了,是吗?我不想再让你难过这剩下的一个月。”
塞德里克微微点了点头,他说:“邓布利多校长告诉了我一些你们的计划,你是为了救我——你用了这样的方式,你明明可以阻止我参加三强争霸赛,比起你,成为一名勇士根本不算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不为自己考虑一下……”
他又带上了哭腔,傅朝礼都不知道塞德里克竟然还是一个隐藏的小哭包。
感觉自己被他整个抱在怀里,傅朝礼改变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他应该是个又高又壮的大哭包。
“我还有别的想法,你不用这样想,也不用自责,塞德。”
塞德里克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自己的头,用自己泛红的含着眼泪的眼睛看着傅朝礼,傅朝礼被这个眼神看得脸红起来。
果然,帅哥哭起来都是好看的。
傅朝礼用自己的手指点在塞德里克的嘴角处,然后让它们往上抬:“笑笑吧,塞德。你笑起来更好看。”
“好。”塞德里克的眼睛弯起来,他按照傅朝礼所说的,露出一个破碎感拉满了的笑容。
傅朝礼:他在勾引我啊!
两个人的情绪渐渐平息下来,傅朝礼想到了什么事,她问正在把玩着自己的头发的塞德里克:“塞德,你爸爸知不知道珀西的事情?”
“韦斯莱学长吗?”塞德里克放下傅朝礼的那一缕白头发,他心疼的眼神还停留在上面,但是伸手从口袋拿出了一张纸条,展示在了傅朝礼的面前,“我想你会需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