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伤势自愈,与你是神兽并无关系。”
夏小悦顿时就不乐意了,怎么没关系,那可太有关系了。
那你说我要不是神兽,怎么解释伤势能自己好的事?
秦司翎当然不会知道于狍子体内待着其实是个人的魂魄,更不会知道还有系统这么个不合常规的东西存在。
他只是这么一说而已,与其费心思想其他的,他还是更偏于相信神兽的说法。
定的房间在三楼,元青这会奢侈了一把,定的是天字一号房。
客栈最好的房间,一进门,屋里的摆设明显比普通间高了不知道几个档次。
床是床,软榻是软榻,屏风之隔,就连桌上装茶的茶具都眼见的贵重许多。
夏小悦四处转了转,不禁啧啧,这比秦司翎在府里住的屋子还豪华。
就是和翎王府相比,小些。
奔波了这么久,到了幽州城反而不急了。秦司翎不急,夏小悦自个儿急也没有办法。
再说,她的身体她自己知道,再这么下去,或许真的不用再跑一趟药王山了。
想想那执意要取先皇头盖骨的老头,能不去,最好还是不去的好。
毕竟前头还有偷药的仇呢,要是让那老头知道药是她偷的,她上哪去找祖宗的头盖骨回来给他?
夏小悦这边思虑万千的时候,秦司翎已经躺到了床上。可能是这两天连夜赶路太疲惫,一挨着床就睡着了。
慢慢挪到了床前,盯着床上呼吸均匀的人,狍子心里多少是有些感动的。
记着在船上的时候就是秦司翎抱着她,醒过来后还是秦司翎抱着她,想来这人在船上也没有休息。
能专门带着她来一趟药王山,说明秦司翎没把她当成一般的宠物狗,发挥了最大的价值,然后随手弃之。
皇上亲封,王爷上心,她也算是过上了别人羡慕不来的日子吧?
可转念一想,她救得可是他的亲姥姥,对救命恩狍好一点怎么了?有毛病吗?
一时间,夏小悦竟然还有点小骄傲。
咱就是说不管在哪,只要有上进心,就算抓得一手稀烂的牌,也能成为人生赢家,不,是人生赢狍!
感慨过后,狍子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作为一只听话的兽,一只饲主心尖尖上的兽,饲主睡了,她最好也老老实实也跟着一起睡。
可这些天就光睡觉了,刚醒没多久,这会还精神的很,哪里睡得着?
瞥了眼脚边的窝,夏小悦回头看向没上闩的房门,然后跟做贼似的一点点往门口蹭。
其实身体还是不适的,但比起乖乖在屋里待着,她更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就是,想出去逛逛。
在京城有祥瑞之兽的名头加身,她都没有好好的逛过街。
这里没人认识她,应该是能出去转转的吧?
元勇他们都没戴面具,这说明什么?说明不怕被别人看到啊。
要说这还得感谢皇上,早早把其他的一些兄弟姐妹给弄没了。没有这个王爷出游,那个王爷巡视。
在某个地方暗搓搓的养精蓄锐,一边不动声色的扩大势力,一边注意着自己地盘上有没有来什么外人。
别的不说,秦司翎的身份一旦暴露,绝对有人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想办法弄死他。
闲适的生活过一天少一天,夏小悦觉得,趁着现在能逛就出去逛逛吧,以后或许就没机会了。
她一只荣宠如此的兽,那不得招人眼吗?
明面上弄不过皇上,暗地里弄不过秦司翎,你猜那些人会不会把矛头对准她?
从床前走到门口不过短短的十来步,夏小悦甚至都想到了好几个刺客拎着她威胁皇上,威胁秦司翎的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