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完全认清之后,她“嗷”一声蹦跶了起来。
蹄子快速地将那件金丝缕衣往自己这边扒拉了一下,对元艺怒目而视。
你竟然敢偷我东西?你个变态跟踪狂,简直比你家主子还可恶。
正座上,秦司翎挑了挑眉,很有眼色地把手里的千字书放到了她面前。
之前找到过一次,这次就轻车熟路了点。
怒气上头,夏小悦伸嘴不管不顾的开翻,哪里还能想到会不会如了人家的意。
再次看到她蹄子下的“傻缺”两字,元艺看了自家主子一眼,不怒反笑。
他又将手伸进了怀里,优哉游哉地拿出个金锁圈。
夏小悦眼睛都冒火了,她的启动资金,她和碧春的养老钱。
一共就藏了这俩值钱的,全被他扒拉出来了。
麻蛋,前栽树后人乘凉也没这么快的吧?
夏小悦颤巍巍地伸出蹄子,就在她搁心里问候到元艺第十二代祖宗时。
就见元艺脸上的笑容一收,不动声色的摸出来一个匕首。意思很明显,他要毁了这两样东西。
见状,狍子本就不长的毛瞬间炸了起来,一双兽瞳瞪出了牛的风范。 网?阯?F?a?布?Y?e??????ǔ???è?n?Ⅱ???②?????????M
你敢?那可是御赐之物,毁了一样,当心你那颗狗头不保。
好好的东西,元艺当然不会就这么毁掉,主子一直没开口,他也就是炸一炸夏小悦而已。
其实具体让狍子坦白什么,他也说不好。
坦白是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恐怕不只是他,主子都觉得诡异。
而且狍子入府的这段时间,除了时不时莫名其妙的犯傻,好像也没做过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它还立过功,老实说,当时在药王山上真的是多亏了它。
不然他们就是能拿到紫麻草,也未必能全须全尾的离开。
时间肯定是得耽误的,或许谷钺子有了防备,他们连拿到草药的机会都没有。
要说它是想得到主子的信任,也是有些牵强。
最初,主子先让它进的景安院。
再一个,自打主子回来后,翎王府暗处都有人守着。
一直都是碧春在照顾它,根本不曾看到它与外人接触过。
那小丫头进府时他们有调查,没有问题。
总结下来,元艺觉得不能把狍子想的太坏,就算它再聪明也是只兽。
至于到底想让它招什么,还得看它自己能招出来点什么。
这会儿功夫,夏小悦也冷静了下来,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衣服烂了那也是金子,金锁圈断了它也不掉秤。
除了戴不出去之外,好像也没多大的损失。
想到这,她又淡定地趴了回去,脸上带着抹无所畏惧的轻蔑。
刀吧刀吧,省得她以后拿去当的时候舍不得。
见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元艺默然无语。完了,没吓唬住。
兽太聪明,也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半晌没有进展,秦司翎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去偏房一趟,将它的垫子,拿回正屋去。”
拿回正屋去?元艺和元勇面面相觑。
主子,竟然跟一只兽低头了?
这是睡久了,睡出了感情,一晚上看不到就睡不着吗?
求生欲战胜了好奇心,在秦司翎深沉的目光中,两人低着头,先后出了屋子。
大门关上,书房内静了下来,只留下秦司翎和狍子面对面。
夏小悦的头颅昂地更高了,都不带正眼看他的。